常歡看不懂。
他的這幾個朋友,基本上幾個大的一線和各省省會都吃不了虧的人。
要麼是真的很有錢,有錢到省裡都會派人接待的那種。
要麼就是真的很有權。
當然,權錢又不分家。
他們幾個能混在一起,主要是真的能搞事。
有人的生意做得比較成功。
有人家裡給他在一些知名的私企安排了工作。
一半以上都有服役的背景。
再加上家底豐厚,雖然不會乾那些主動招惹彆人的事,但是碰到真事的時候,下手也狠。
常歡真的擔心他們出來的時候,把事情鬨得太大。
剛才還惡趣味地在想,如果真鬨起來的話,想看看葉伯常這邊怎麼收拾。
不過,再一想,葉伯常這人還挺有意思的,年紀不大,公司看著也不怎麼地。
但是這上不台麵的門麵裡藏的東西,還是有點意思的。
再加上葉伯常之後處理問題時的不急不緩,倒是跟常歡那些長輩很像。
沒有碰到一點事,就火急火燎,也沒有碰到一點事,就認慫。
這麼說吧,這人做事很符合年輕人的胃口,但同時呢,又有不符合這個年紀的穩重。
常歡剛才想的是,他那幾個朋友鬨起來,自己出麵化解一下,麵子上過得去,又落個不打不相識,以後交個朋友,倒也不錯。
可是……
他這幾個朋友就這麼認慫了?
葉伯常中午請他們在外麵吃飯。
常歡撐頭捂著鼻子和嘴,就看著那幾個小子,一杯接一杯地給葉伯常敬酒。
不光是慫了,還一副要認大哥的樣子。
常歡怎麼覺得兄弟幾個一下子就變成了那種沒什麼見識的樣子。
常歡口中那位在軍區有背景的年輕人叫吳曦!空降兵!
他爺爺以前就是雲空的領導,後來調到金陵軍區去了。
他後來去當兵的時候,也算是走的老路子。
這也是個狠人,把自己不當人那麼整。
兩次演習,一個三等功,一個二等功。
當新兵不服班長,當班長,不服新兵,反正就是乾。
不說是兵王,但也是百裡挑一那種猛人,五年後,死活要退伍,家裡勸不住,路都鋪好了,他不走,能有什麼辦法。
這種在部隊的時候,都沒被乾服的,回到地方後,性格和之前卻像變了一個人,話不多,不浮躁,很沉穩。
除了常歡他們幾個之外,他也不再跟彆人打交道。
常歡也清楚,吳曦這種情況應該是,他們幾個如果不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吳曦也看不上他們。
就這麼一個眼珠子長頭頂的東西,已經連著跟葉伯常喝了五六杯酒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不是,葉伯常,他有什麼啊?
葉伯常期間接了個電話,還是趙婷的手機打過來的,但這次是趙婷在電話裡問,“說個地址,我過來找你。”
葉伯常報了地址之後。
趙婷便告訴出租司機,再看看旁邊都急紅眼的常樂,“不用著急,馬上就到了。”
出租車司機在前麵接了一句,“妹兒,這個時間馬上到不了。”
“又在市中心。”
“你們都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