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榮聽到這裡臉色一變,他厲聲道:“餘光華,你他媽還在這裡跟我囉嗦啥?你還不去阻止!阻止他們施工!”
餘光華矮胖的身軀突然一顫,結結巴巴地驚問:“阻止?楊書記,我···我該怎麼去阻止?我一個副鎮長,怎麼能夠阻止呀?”
聽見餘光華結結巴巴的問話,楊樹榮氣得臉色鐵青:“枉知你他媽的還叫‘智多星’,就這麼一點辦法你都想不起來了嗎?你不是說那謝主任都和你一起去了吧?你不好出麵難道你不能叫你的謝主任悄悄地出麵嗎?我想,他們開工這麼急,村民們的占地補償款一定還沒有發放到位吧?難道你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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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他還沒有說完,餘光華臉上的肥肉一抖,馬上便打斷了楊樹榮的話道:“好了,楊書記,我明白了,你就瞧好了吧,我今天一定叫他們開不了工!而且,以後也叫他們開不了工!”
由於楊樹榮的提醒,讓他腦子裡的靈光一閃,在頃刻間,他便想到了幾個阻工的好主意,為了不連累到自己的這個提攜了自己的大恩人,大領導,所以,他便沒有讓楊書記把具體的意思說出來。
然而,對於楊樹榮來說,這一次餘光華打斷他的話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心裡充滿了安慰和感激。
聽了餘光華的表白,他馬上高興地說道:“你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我這裡也要趕緊向藍書記反映一下情況,那張景和司麗雅竟然偷偷地在太平鎮搞了那麼大的一個工程,這是違規的,他這樣搞,把我們的太平鎮衛生院至於何處?讓我們太平鎮衛生院的幾十名醫務人員怎麼辦?”
他剛剛要掛電話走進會場去向藍書記和廖區長反映這個情況,餘光華卻又說道:“楊書記,剛才彙報得太急了,還有一個情況我還沒有彙報,據說,就在同時,西溝坡的大橋也在動工修建了!”
楊樹榮大吃一驚顫聲道:“什麼?你說什麼?西溝坡的大橋也動工了?!”
“是呀,我也是剛剛聽司麗雅說的。”
楊樹榮聽到這個消息呆立在當場。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療養中心’和西溝大橋同時開工,那要多少錢啊。難道這張景會有孫悟空那樣的通天本事,憑空變出錢來?!”
楊樹榮矮胖的身影久久地呆立在會議室不遠處的走廊裡。
他個頭不高,身形矮胖,像是一座被歲月隨意堆砌起來的小山丘。他的肚子高高隆起,走路時,那肚子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晃動,仿佛在向世人展示他養尊處優的生活。
他那肥碩的腦袋上,頂著一個顯眼的酒糟鼻,紅通通的,就像一顆熟透了的草莓,突兀地鑲嵌在他那滿是橫肉的臉上,與他那雙總是閃爍著算計光芒的小眼睛搭配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他的頭發稀疏且油膩,像是被隨意塗抹在頭皮上的幾縷黑線,更襯得他整個人油膩又可憎。
平日裡,楊樹榮總是穿著一身看似昂貴卻又被他的身材撐得走樣的西裝,緊繃的麵料包裹著他肥胖的身軀,像是隨時都會被撐破。他的襯衫領口總是被撐得敞開,露出一截粗壯的脖子,上麵的贅肉層層疊疊,活像一截被截斷的香腸。
他走路時,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著他心中那不可告人的算計,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在向周圍的人宣告他的“存在感”。
與人交談時,楊樹榮總是滿臉堆笑,那笑容裡卻沒有一絲溫度,眼睛裡閃爍著的狡黠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他說話時,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那布滿陰謀的肚子裡擠出來的,表麵上言辭懇切,實際上話裡藏刀。
在工作中,楊樹榮總是習慣於在背後搞小動作,玩弄陰謀詭計。為了爭奪權力,他不惜陷害同事,在上級領導麵前編造各種不實的謠言,詆毀他人的聲譽。
他熱衷於拉幫結派,將那些與他臭味相投的人聚集在身邊,形成一股黑暗的勢力,在區委內部興風作浪,攪得整個工作環境烏煙瘴氣。
他總是在暗中觀察著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尋找著彆人的弱點,一旦發現,便會毫不猶豫地利用,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此時此刻,這個善於搞陰謀和陽謀的陰謀家開始想著怎麼進會議室去告張景的狀才顯得既能夠引起藍書記的重視而又顯得自然。
既要引起藍書記的憤怒又不會懷疑是他故意所為。
他站在外麵聽了一會兒藍書記講話的內容,覺得藍書記要講完了,這才疾步走進會議室,滿臉凝重的表情鄭重地道:“藍書記,我有一個非常重要而又嚴重的問題向你彙報。你看,是在這裡還是去你的辦公室?”
看到楊副書記那裝出來的凝重的表情,藍書記沉吟了片刻淡淡地道:“這樣吧,去我的辦公室講吧。老廖,你也來我的辦公室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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