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也知眾人都是因為長孫無忌不肯開口,隻得說道:“眾位愛卿回去後都仔細思量一番,明日朝會時集思廣益吧,玄齡在偏殿暫留一下。”
眾人退去,秦浩也想跟著開溜,高福無奈的扯住了他,
朝著李世民的方向努努嘴,秦浩歎了口氣,上前一步:“陛下,微臣人微言輕,也幫不上什麼忙呀?”
李世民衝高福揮了揮手,高福訝異的退下了,秦浩眼皮跳了跳。
李世民站起身凝視著秦浩良久,都快給秦浩看毛了才開口道:“朕聽聞你對長樂有意?”
秦浩心裡猛的震了一下,定了定神道:“陛下,微臣確實屬意公主,是真心的,不知要達到何種條件才可呢?”
李世民倒是對秦浩的表現很滿意,沒嚇到,有些膽識,冷冷道:“軍功封侯。”
秦浩也沒驚訝,想了想道:“陛下,若是他日陛下欲討伐東突厥,微臣願隨大軍前往,立點軍功。”
李世民聽笑了,敢情軍功是撿的啊,你說立就立?你是哪裡來的迷之自信?
眯著眼看著秦浩道:“恩,看在你對朕倒是挺關心的份上,朕準了,給你個機會,若是死在戰場,到了下麵可彆怪朕。”
秦浩也笑著回道:“陛下這是說哪裡話,是小子自願的,不立軍功哪有臉麵提親不是?臣定立個大功,到時候讓群臣都閉上嘴巴。”
李世民倒是挺欣賞秦浩的這種勇氣,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慢慢坐下。
秦浩想起永業田一事,又道:“陛下,今日午後戶部工部要給微臣分配食邑和田地,微臣想和陛下討個恩準。
臣不要好田,彆人不要的田可以給臣,就是能不能把地方擴大了些?”
李世民實在是被這小子的話雷到了,無人要的田那就是廢田,要來何用?見秦浩說得鄭重,想了想道:“可。”
揮了揮手,秦浩見狀,也施了一禮,緩緩退下了。
大殿中李世民抽出一張百騎司調查秦浩的記錄,久久沉思,
那上麵寫著終南山道觀中,隻有極少數香客曾十五年前見過悟玄子領著一幼童回過山上,後對外宣稱閉關,直至仙逝,接著秦浩來至長安。
觀中一聾啞老道仍每日送一碗水至閉關處食台上,夜間取走時水則不見,潛進搜索並無人跡。
出了大殿,高福斜眼看著秦浩,心裡嘀咕,避開我說的話,該不是什麼機密之事吧?
這是越來越得恩寵了啊,我是不是有些危險了,看著秦浩的褲襠,隱隱有點擔憂。
秦浩衝著高福笑道:“高公公,那酒的滋味如何呀?”高福讚道:“人間美味,多謝秦縣子了。”
“小事,咱們是朋友嘛。什麼是朋友?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高公公在這宮中多年,經驗豐富,往後還得多仰仗您提點呢。
我秦浩能有今日,也少不了高公公平日裡的照拂。
公公放心,我這人最是重情重義,絕不會做出過河拆橋之事。
方才在殿中,陛下單獨與我所言,也並非什麼機密不可說之事,隻是些關於我個人的瑣事罷了。
高公公在陛下身邊伺候,那是陛下信任您,我又怎敢隨意與旁人談論陛下的話語呢,公公說是吧?”
秦浩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高福的神色。
高福聽了,臉上的神情稍緩,笑道:“秦縣子客氣了,咱家能幫襯的地方自然會幫襯。你呀,年輕有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咱家也希望你能越來越好,在這宮中,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秦浩點頭應道:“高公公所言極是。往後我在這宮中行事,還望公公多多關照。
若有什麼我做得不周到的地方,公公可一定要提點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秦浩前往立政殿,高福感慨良多,這才多久,人家的恩寵都快趕上自己了。
老老實實的等劉瑾進去通報,劉瑾這回態度明顯好了許多,
不知是因為酒喝得爽了,還是因為秦浩上次求情的事知道了,反正是大變了樣,弄得秦浩有點不好意思。
今日因為拜師禮,沒有給長孫和長樂帶吃食,依然是消炎素一瓶哄著長樂喝了下去,
又替二人把了把脈,了解一下長孫的恢複情況,之後就坐下閒聊。
長樂緊張的盯著秦浩的手,剛才把脈時趁機塞過去的紙條就在公子的手中,怎麼還不收起來呀,千萬彆掉在地上讓母後發現了。
秦浩看著長樂的表情,也猜到她心中的擔憂,忽然雙手向二人方向一張,長樂嚇得“啊”了一聲,
長孫奇怪的瞧著女兒,秦浩笑道:“公主是不是又染了其他怪病了?”
長樂氣道:“你突然一動,嚇了我一跳,才沒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