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學堂休沐,小狄下了課後帶著閻玄邃、閻懷素、李敬業、房遺則、房遺義去學堂的澡堂子洗澡,
看著幾個小子在池子裡撲騰,閻玄邃盯著小狄道:“懷英,你以後能不能離我小妹遠一些,她才多大點,你真是太齷齪了。”
小狄滿臉震驚:“玄邃,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明明是婉兒纏著我講故事,再說我做過什麼,竟然說我齷齪。”
“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總是趁機摸我小妹的頭,她小不懂事,我可不是什麼雛,總之你給我老實點。”
小狄低頭瞧了瞧對方的褲襠,笑道:“行,是我的不對,跟師父學得習慣了,以後我改,
等閻監丞來接你,我問問什麼時候你都有通房丫頭了?師父瞧不起我我服,你還敢在我麵前裝?”
閻玄邃頓時討饒:“我承認是我吹牛了,總之我要再見你那樣,我就去找公主告狀。”
小狄歎道:“你毛都沒長齊的家夥,學好自己的學識吧,我可還是你的先生,威脅先生可以開除,知道嗎?”
閻玄邃一下萎了,捧起水向臉上揚了揚,緩解尷尬,
看著水池中的二人,小聲問道:“堂弟摸女同學的事情真的要告訴叔父嗎?叔父怕不得打死堂弟,我見過一次,可嚇人了,都打吐血了。”
小狄搖頭:“這等行為才是齷齪,瞞是瞞不住的,趁年歲還小,還能糾錯,
若長大了就一切都晚了,他和敬業的淘氣是截然不同的。”
出了澡堂,正遇到魏書玉也來洗澡,看著閻懷素走路拽拽的動作,搖了搖頭,
“懷英,公主讓你抽空過去一下,好像是孤兒院有什麼事。”
“知道啦,汝璽兄,我現在就過去。”
錯身之際,閻玄邃有些不忍道:“先生,明日能不能?”
話未說完便被小狄扯著走了,閻玄邃長歎:“懷英,堂弟這回估計完蛋了。”
辦公大樓大總管辦公室,小狄笑道:“師娘放心,之前師父已有應對之策,教了徒兒一道術法,定能震撼那些質疑之徒。”
長樂還不太適應這麼大的徒弟稱呼自己師娘,臉色有些羞澀,
小狄小聲低語:“師娘,那幾個背後嚼舌頭的,我和秦管事打了招呼,都去掏廁所了,嘿嘿。”
長樂有些欣慰:“懷英,你有心了,你師父知道了也會高興的,去吧,孤兒院那裡就靠你了。”
永陽坊孤兒院門前,大缸旁邊支起了一口大鍋,狄仁傑身穿道袍,手持木劍,看著一位富人向油鍋中投擲了一吊銅錢。
辯機站在百姓身前,雙手合十,難掩眼中的質疑之色:“狄公子,在滾燙的油鍋中徒手撈錢,實是有違常理,莫不是故弄玄虛?”
狄仁傑笑笑不答,神色鎮定,吩咐特戰隊員將鍋下的木柴點燃。
口中念念有詞,不多時鍋中的油便開始翻滾,辯機頗感神奇,這麼大一鍋油念幾句咒語便沸騰了?道家真這麼神奇的嗎?
狄仁傑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手探入鍋中,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以為他會被燙傷。
當看到那吊銅錢被穩穩撈起,手掌卻毫發無損。頓時驚呼聲此起彼伏,紛紛讚歎狄仁傑的術法神奇。
辯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強自鎮定道:“狄公子術法著實驚人,然則與這大缸又有何關係?”
悠然的擦著手上的油漬,狄仁傑抬眼望向辯機:“大師,這口鍋可大有來曆。
此鍋乃是從大缸挖掘之處的鐵礦所煉,亦是靈氣彙聚,能加持我的道法護體,方才助我取出這銅錢。
但各位切記,切不可回家效仿,此次展示,隻是師父臨行前的特彆交代。”
環顧四周,眼神冷冽:“若有人再造謠孤兒院裝神弄鬼,師父定不輕饒。
而且這並非是故弄玄虛,而是借助了孤兒院這份獨特的機緣。”
辯機聽聞,微微皺眉,雙手合十道:“狄公子所言雖新奇,但萬事萬物皆有其常理,借助外物施展奇術,是否有違道法自然?”
狄仁傑淡然一笑:“大師,道法自然,並非是拘泥於常規。
這鐵礦與大缸,本就是自然的一部分,我順應這份機緣,也是順應自然之道。
所謂道法,在於領悟天地間的規律,靈活運用,而非墨守成規。
這就如同佛家講的明心見性,不拘泥於表象,方能得見真章。”
風波過後,長樂孤兒院再度成為了長安百姓熱議的話題,城中茶肆,白蛇傳的故事也被紛紛重溫,狄仁傑的術法也與故事一同流傳開來。
難得休閒的一日,青蓮跟在秦浩的身邊,享受了一把被獨寵的感覺,一整天都心跳挺快。
一夜的激情徹底得到了釋放後,二人過起了自由戀愛的生活。
炸裂版的男兒當自強、新編版的十麵埋伏,再加上顛覆心靈高地的撒野,
青蓮隻覺得哪怕此刻死去,也沒什麼遺憾了,隻會為沒能為愛人留個一兒半女有些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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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幽魂響起,整個客棧都無比靜謐,似乎全都陶醉在了優美的旋律之中。
蘇烈無比擔心,這簡直像是個昏君,一整天連隊伍都沒過問一句。
除了與美人歡好娛樂,連帶教個婦人做麵,哪裡是一個領軍該有的行為,若是沉迷其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咳咳,將軍,打擾一下,劉軍已辦好了事情回了營地,我們明日是不是還正常出發啊?”
青蓮羞愧的停下了彈奏,款款施了一禮,蘇烈皺了皺眉,
經過了滋潤的青蓮真的有魅惑眾生的能力,感覺韓英根本沒法相比,心中更加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