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禮貌地同他握了握手,也說了自己的英文名和中文名給他。
德沙很高興,激情地跟她閒聊到簡禹深走進會館講台。
虞汀的目光一瞬間被簡禹深吸引。
高挺的人影步伐平穩,白襯衫勾出寬肩窄腰,腰下黑色西裝褲包裹的兩條大長腿邁開的每一步都踩在了虞汀的心上。
簡禹深走到了講台上,微微彎腰試了一下麥克風話筒,有學生幫他拿來了石雕以及畫本等各種工具上台。
德沙跟虞汀說:“聽說這位大名鼎鼎的雕塑教授也來自中國,他的課很少,學院的學生們很惋惜。”
虞汀撐著下巴點了點頭,對簡禹深作出評價:“他是一位極為優秀的大藝術家。”
德沙也認同她的話,還在跟她討論著,虞汀淺淺微笑著聽得仔細,餘光察覺了什麼,她轉眸看過去突然就和簡禹深來了個隔空對視。
他的目光蘊蓄著冷冽和好奇,遠遠地朝她審視而來,盯的虞汀隻覺得骨頭都在發顫,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地冒出在手臂上,她禁不住地搓了搓。
隨即,簡禹深低沉喑啞的嗓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好聽的英文一陣一陣地冒出來,在會館裡遊蕩了一圈,帶著回音一層層散開。
虞汀聽得耳根子燥熱,臉頰也跟著發燙,尤其是他還在盯著她看。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像是角色扮演式的調情,他是導師她是學生,她在跟彆的男同學親昵攀談,他站在講台上故作鎮定,正人君子的模樣,可實則投過來的視線熾熱地要把她燒成灰,牙齒都估計要崩碎幾顆。
虞汀覺得新鮮,在德沙講話的時候故意往他靠近了一些,果然,簡禹深的目光越發的冷,甚至講話的聲音都大了一些。
她知道適可而止,簡單逗弄後又跟德沙拉開了距離,笑而不語。
德沙問她:“在笑什麼?”
她答:“看到了一隻眼神凶巴巴的小狗。”
德沙還在滿處搜索那隻眼神凶巴巴的小狗在哪,看了半天沒找到索性作罷。
簡禹深的課學生們聽得很認真,唯獨虞汀和德沙。
德沙是個話嘮,好不容易搶到心心念念雕塑講會,現在卻被虞汀的美貌勾引的忘乎所以,一個勁地壓低聲音同她說話。
不是聊漢字有多難寫中文有多難說就是談中國的大好河山。
虞汀不好拒絕他的交流,畢竟人家隻是一個對她的國家充滿好奇和熱愛的小孩。
可她沒注意的是,簡禹深的聲音越來越近,過道上的人影逐漸往她的身側遊去,沒一會兒,一隻手彎曲著細長漂亮的手指,叩響在她的桌麵上。
虞汀愣了一下,旁邊的德沙嚇得大氣不敢出,閉上了嘮叨不停的嘴。
她怯怯地抬起頭,眨著無辜的眼眸看向簡禹深,目光相撞,他居高臨下直勾勾地緊鎖在她身上的目光。
虞汀心虛地抿了一下唇,像極了上課開小差被老師逮住的壞學生。
靜默了一會兒,他薄唇翕動,用英文問她:“這位同學,我可以邀請你做我的臨時模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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