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聽出對麵是周子安的聲音,就以為電話是他打來的。可能是他用小龍的電話打給我的吧。”
警察接著問:“你那時候還沒有和黃小龍結婚,對於周子安很熟悉嗎?為什麼一聽到聲音就知道是周子安?”
齊媛媛更慌了。
“我,和周子安不熟悉。也不是不熟悉,他對我有意思,明知道我是小龍的女朋友,還和我表白過幾次。所以我對他的聲音很熟悉。”
“是剛接通電話,他就說自己是周子安,我才知道是他的。”
這番解釋亂七八糟,明顯沒有邏輯。兩個問話的警察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接著問道:“可我們走訪了周子安小區的鄰居,他們都說沒有見你們接觸過。甚至有幾次你和周子安在小區碰見,他都是繞著你走,連招呼都不打。”
齊媛媛支吾了半天,才小聲道:“他對我抱著那樣的心思,而且我還是他哥哥的女朋友,他肯定想要掩人耳目。他都是背著人才和我說話的。當著人前都是保持距離。”
“我也不想被人發現小叔子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也不會主動和他打招呼。”
這一次的詢問,黃家幾人雖然都極力按照當時的供詞來說,但前言不搭後語,供詞漏洞百出。
一是因為時間過去很久,他們這些年都儘量不回憶當初的事情,所以有些記不清當時具體是怎麼說的。
二是他們這幾天都疲累不堪,腦子根本就不夠用。
審訊完,警察沒有放幾人回去,而是分開將他們單獨看管起來。然後專案組開了個碰頭會。
所有人的意見都是,這幾人的供詞確實存在疑點。那麼,說明周子安說的很有可能才是事實。
他們還去了周子安服刑的監獄了解情況。
蔣錄作為周子安服刑期間的管教,當然也出來談話了。
他也看了媒體的采訪,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之前真的以為是周子安不知悔改才一遍遍的喊冤,沒想到中間確有內情。他有些後悔,其實從周子安母親對他的態度上,就應該多想一些的。
此刻,他有些同情周子安,所以並沒有隱瞞一絲一毫。
“當初周子安從入獄就說人不是他害死的,哪怕坐了幾年的牢也還是這套說辭。他的家人也從來沒有探望過,對他根本就是不聞不問。我們做了好幾次思想工作,對他家人也沒有起到一點效果。”
“周子安在監獄表現還不錯,隻是人很頹廢,可以說是逆來順受,似乎對未來根本沒有抱著什麼期望。”
“直到最後的半年,可能是刑期快要滿了,他不再說自己被陷害的事情。也可能是被欺負的狠了,突然爆發,將欺負過他的犯人都狠狠收拾了一頓。”
“這些事情,值班記錄上都有登記。我還因為這個被記過了一次。”
“我認為,他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對親情不再抱有期待,這才放開了自我,準備重新振作,好好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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