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許小山隻覺得晴天一個霹靂,把他炸的焦糊。
他晃了幾晃,要不是魏淑芬眼疾手快抓住他,隻怕他會因大腦一時缺氧倒地。
魏淑芬一把把許小山抱進懷裡,一邊勸說:“小山,為了我和孩子,你不要激動好嗎?你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許小山閉了閉眼睛,把頭埋在妻子的頸窩裡,等那一波眩暈過去。
待穩住心神,許小山把魏淑芬拉到他的住處,並順便向工頭請示一下。
工頭點頭允他。
回到住處,就是用木料搭的簡易忛布棚子,裡麵很冷。木製木板床,上麵鋪著一層草墊子就是一床破被子和一件新買的黃大衣。
魏淑芬又是一陣鼻頭酸澀,心中發苦。
為人妻,她有點不合格啊!
她就死心眼的沒有想到天冷了,她要不要給小山送一床被子來,棉衣什麼的?
她還在家裡偷偷嘔氣,氣小山一走兩三個月也不知道回一趟家!
“老婆!彆難過,我不怪你!讓你在家獨守空房!”
許小山溫柔地說道。
又怕老婆害羞,又急忙說道:“你渴不渴?我去給你燒水喝?”
魏淑芬急忙拉住小山欲要起身的動作!
“你坐下,我把話說給你聽。”
許小山很聽話地坐回木板床上,挨著魏淑芬很近。
一把把她摟在懷裡,讓她能聽到自己嘣嘣嘣跳的心聲。
“老婆,讓我抱抱你!”
“好!”
魏淑芬沒有掙紮,她儘管很害羞,也由著丈夫摟抱著。
許小山就這麼摟抱著自己的媳婦,心漸漸沉穩下來。
說道:“老婆,你把大丫的事情,細細說給我聽。”
魏淑芬:“好!”
於是就把大丫信上的內容給複述了一遍。
一字不漏!
不得不說,魏淑芬的記憶力良好!
許小山聽後,沒再像剛才那般激動。
隻要大丫說在新家過的好,他就放心了。
但想到大丫說在家裡這幾個月裡是最艱難最苦的日子,他的心就抽著疼!
他們姐弟三人卻無能供養她們娘四個。
儘管大丫已經想辦法讓大舅回來帶走了二丫和四丫。
但對小小的大丫,在存活方麵依然是個挑戰。
他們姐弟三人因對吳水秀的不滿,選擇性的無視,這是逼的大丫為了生存不得不重新選擇人生路。
還好大丫機智,沒有被迫單獨分開拐賣,要不然娘四個瓦崩分散,那又將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
許小山不敢想!
他的心中不由得把許胖子兩口子給恨上了。
賒你家賬,怎麼了?記著唄!
人不死債不爛,總有還清的那一天。
一家人都過得肥的流油,還能起著拐賣人口的壞心思!
身為族叔,不能幫忖一把,還落井下石?
真是黑心肝爛腸爛肺的!
許小山心中發狠,他不能讓許胖子兩口子心安理得的花著賣他侄女侄子憨嫂子的賣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