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認罪,媽去投案自首!
媽這就跟你一起去!”
說著李秀英就拉著兒子欲要出去。
“回來!”
許胖子一把扯過李秀英。
“都大晌午了,再急也不急這一時。咱們先做飯吃,吃完飯,我趕毛驢車去!
你在不在家吃?在家吃,就多做點,不在家吃,我和你媽就隨便做一點吃。”
許家樹弄清楚原由,心中著急,就說道:“我不在家吃了。我得回去,我還正上著班呢!”
說著,就急急忙忙欲去推自行車。
走幾步,又拐回來,再三交代,“爸媽,彆忘了,一會兒吃過飯,一定到公安局把事情都給交代了,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知道了!知道了!要走你就趕緊走吧!”
許胖子不耐煩地把許家樹趕走了。
李秀英:“文彬,還是讓我去死吧!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死?
不!還是我自己去死好了!一死百了!”
許胖子一把抱住李秀英,“娃他娘,你不能死!咱倆的日子還長著呢?
你為什麼老是想死呢?那又不是你的錯?要死也該那個畜牲死!”
說完,許胖子連連扇了自己幾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一會兒,許胖子的臉就被自己扇的紅腫起來。
李秀英一把抓住丈夫的手,哭道:“彆打了!要知道打在你臉上,痛在我心上!
我們如今走到這一步,又能怪誰呢?
一步錯,步步錯!
隻能說一個貪字占了上風!
結果……”
李秀英撲在許胖子的懷裡低聲哭泣!
“都是我的錯啊!秀英,不怪你!是我引狼入室!是我貪圖小利!都是我害了你傷心難過啊!”
李秀英哭累了,從許胖子懷裡退了出來,說:
“走,套上驢車,我們聽家樹的話,去投案自首!”
“好!”
許胖子也擦乾眼淚,去了灶房,把早上的剩飯給熱了熱。
二人吃了剩飯,又把鍋碗給洗了洗。
四下裡檢查一遍,把雞洞口留好,方便傍晚小雞暮宿。
二人鎖好房門,套上驢車趕往縣城。
來到公安局門口,許胖子腳步如灌鉛般沉重!
難以踏進那道大門。
李秀英推許胖子:“進去啊?”
許胖子紋絲不動。
許胖吭吭兩聲道:“那個秀英啊?你看這樣好不好?
咱們倆還把驢車還存放在老韓頭那裡。
咱倆買車票前往穀陽縣,去求求大丫,我覺得大丫能救得了我們!”
李秀英:“可是,我不想去!我怕……”
許胖子:“沒事!咱們坐船超近路,就不會經過他那裡!
其實縣城離金莊很近的,從窯灣渡口坐船,也就四裡多路。
上次我們回來不就是從徐窯渡口過去的,窯灣渡口在西麵。”
“好吧!一切都聽你的!”
李秀英一顆慌亂的心,七上八下,六神無主!
二人返身回來,把毛驢加板車寄放好,就去汽車站買票。
正好趕上車。
二人一路無話。
汽車搖搖晃晃來到穀陽縣汽車站,四點半。
出了汽車站,許胖子和李秀英把臉都用圍巾給圍實落了,隻露一雙眼睛在外麵,生怕汽車站不遠處的那家小飯店的老板給認了出來。
經上次事情,他確認這個小飯館就是人販子的一個接應窩點。
那老板老板娘有可能都是人販子。還有那個被打爛頭的老張都是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