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微微頷首,身後就有一名拿著平板的工人上前,走道少女身邊,說道:“小姐,這些都是適合夏天養的魚,有錦鯉,金魚,孔雀魚,神仙魚……”
工匠一邊說著,一邊翻動著圖片資料,跟她介紹著。
沈知落看的認真,一手摸著下巴,思索道:“不能放一塊養嘛?”
工匠一時間被問住了,他額了一聲,解釋道:“有的不同品種的魚放一塊會打架。”
“而且大魚吃小魚,小魚很容易被咬死的。”
沈知落有些惋惜的咂了下嘴,有些可惜道:“那好吧。”
“那要這種錦鯉,要這~~麼~大的,在要幾條小的,就是這種中不溜的,要這種彩色的,金的好看,紅的也好看,這個銀色的,黑色也不錯……”
“哇塞還有這個粉白色的蝴蝶鯉也好看,弄一條,還有著金色的也要一條!”
沈知落說著,雙手在胸前一比劃,大概有個半米左右的樣子……
反正家裡的池塘大,足夠裝的下。
而且她記得,這個池塘下麵有一條連著後山小河的暗道,還是她小時候跟三哥玩兒躲貓貓時候發現的呢。
所以這下麵的水是活水,能流通的。
工匠聽的一邊額頭冒汗,一邊又應承著。
這麼大的錦鯉,價格可不便宜啊,品相好的就要兩三百萬,更彆提這麼多小的了,他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林管家。
但林管家隻是給他投去了一個肯定的眼神,仿佛在說:“價格不是問題,一切以小姐意願為主。”
反正最後找沈總報銷,又不用你花錢,慌什麼。
得了肯定的工人這才徐徐放下心來,應得很快:“嗯,好,我記下了。”
“我還想在裡麵種幾朵睡蓮,要這種!”
沈知落的手指指的,赫然是幾朵雪白的睡蓮,花瓣尖尖,帶著點粉,好看極了。
工匠應得很快,反正不用操心價格,那什麼都好辦。
“好的。”
沈知落也不嫌棄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工裝,眨著大眼睛真誠問道:“那大概多久能弄好?”
工匠想了想:“快的話,魚明天就能運到,隻不過睡蓮要等上幾天,最好在下麵鋪層土,移植成活率會更高一些。”
沈知落點了下頭:“行,那在土上鋪層鵝卵石吧,這樣好看點。”
工匠應道:“好,還有彆的要求嗎?”
“把這個護欄也拆了吧。”
說著,她點了點腳下的台階,“把這個邊沿墊高點寬一點,要那種法式的沿岸,最好可鋪層墊子,我坐著喂魚也會方便一點。”
工匠聽懂了,點頭記下:“好的。”
池塘處理完,沈知落就背著手,噠噠的溜達巡視到自己的其他領地上。
大門左側是通往停車場的過道,這邊有個草坪地和遊廊,大概有個50來平左右的樣子,草坪上有個木屋,帶窗戶帶門,屋內還有空調,是之前張姨給五小隻打造的專屬房間。
沈知落不打算動這塊地,隻是簷廊和草坪看著光禿禿的,太單調了,不好看。
她一邊咋舌一邊搖頭,小手一指,說道:“那裡,草坪靠牆的地方種上點青竹,然後這個走廊……種點爬藤之類的花啊什麼的,就紫藤花吧,紫的好看。”
另一名負責養護草坪的工人上前,連忙應下。
滿足之後,沈知落終於對最後一塊地下手了。
大門左側同樣是個遊廊,為了和左邊對稱,但這邊的遊廊明顯要更大更寬敞一些,反倒像個大號的長亭了。
側邊依舊是草地,把這裡都給我拔了,種花!
種大大滴花!
沈知落不挑,什麼漂亮喜歡什麼。
隻是提了要求,便讓工人自行安排了。
“這裡這裡,都種花,要那種好看的,彩色的,香香的花。”
走過遊廊,就是一塊超大草坪地了。
“這裡,給我搭一個遮光涼亭,要那種木頭的建的,上麵是斜著的,最好有爬架,下麵搭秋千椅,要能躺著的那種。”
“周圍都種滿花,兩邊留個鵝卵石小過道,我能通過澆澆花就行。”
“還有這個邊邊角角的,都裝上那種矮腳護欄。”
沈知落一通指揮,後麵的工匠奮筆疾書。
其實莊園在靠近山頂的地方,背後是山,所以即使是夏天,在外麵也不會特彆熱,大概有個26-7度的樣子。
建個涼亭,夏天偷涼吹吹風,會很舒服。
都安排完,沈知落可算把自家院子謔謔滿意了。
這會又領著五小隻,身後跟著一群工匠,浩浩蕩蕩的朝著後山出發。
對,後山的花園和山林她也不打算放過。
孩子閒不住,隻要彆謔謔沈家人,啥都好說。
不就是地嗎,願意種啥就種啥,願意咋改造就咋改造。
妹寶開心最重要。
直到晚上六點半,沈知落可算帶著玩瘋了的五小隻回到了彆墅內。
後山的山林中有個不算大的小河。
雖然那裡也會有定期的工人前去維護,但那麼大一片山,在怎麼打掃也不會比前院乾淨。
更彆提那條小河了。
雖然水看著乾淨,確實也挺乾淨的,所以沈知落就帶著五小隻下河撈魚了。
林管家勸了。
但是沒勸住。
最後甚至被沈知落忽悠著下了河。
所以等妹寶回來時,沈家眾人就得到了一個渾身玩兒的灰撲撲,白嫩的小裙子上甚至帶著不知在哪兒蹭的泥巴,鞋子淌著水,手裡還抓著一條不斷撲棱,到現在還沒斷氣兒的草魚……
一個埋裡埋汰的妹寶。
身後還跟著五隻濕漉漉的狼崽子。
走一路,水滴答一路。
客廳內終於回家的沈父沈母第一個接受迎麵暴擊。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沈父隻感覺額頭青筋直跳。
偏偏沈知落還自我感覺超級良好。
噠噠跑過去,舉起手中的草魚,表情賊自豪:“老爹老媽!”
"快看我抓的魚!"
“今天讓張姨弄魚吃!”
這時踏雪也走了上來,將嘴裡叼著的魚放在沈父腳邊。
表情是和自家主人如出一轍的傲嬌臉。
魚沒死透,還蹦了兩下,示意眾人它還活著……
沈尤看著滴在自己西裝褲上的水漬,再看看自家突然漏風的小棉襖,那燦爛的笑容……
一腔怒火卡在胸口頓時不上不下,差點沒噎過氣兒去。
這但凡換成沈子沐那個臭小子,他皮帶早就招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