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光艱難地穿透柏林厚重的陰霾,城市尚未從緊張的夜色中完全蘇醒,赫爾曼·克虜伯已在中央廣播電台的會議室裡,與技術團隊展開激烈討論。他死死盯著桌上被拆解的乾擾裝置殘片,青筋暴起的雙手不斷敲擊桌麵,“我要知道,這些零件到底從哪來的!”
技術主管米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電路板,“台長,從線路布局和元件標識來看,這明顯不是德國製造。您看這個微型電容,上麵的編碼格式和材料質地,更像是英美那邊的技術風格。”
克虜伯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一把奪過電路板,湊近仔細端詳,“英美?難道有人想通過乾擾‘火焰’行動,破壞元首的計劃?立刻把這些殘片送去做更細致的檢測,我要確切的答案!”
與此同時,在柏林醫院,施密特失蹤後的搜查工作仍在繼續。黨衛軍軍官馮·施特勞斯站在醫院走廊裡,對著通訊器咆哮,“加大搜查力度!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如果讓他跑了,你們都彆想好過!”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來,“長官,在醫院後門發現了一些可疑腳印,似乎朝著東郊方向去了。”馮·施特勞斯立刻帶隊追去,靴子踏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而在廢棄工廠的秘密據點,少校和他的密謀者們正在研究新的行動路線。下水道的地圖鋪滿桌麵,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憂慮。“這條路線雖然隱蔽,但我們對下水道的情況並不完全了解,裡麵可能有未知的危險。”一名隊員擔憂地說道。
少校沉思片刻,“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大家檢查裝備,兩小時後出發。記住,我們的目標是獲取關於‘火焰’行動的核心情報,一旦成功,就能打亂納粹的部署。”
在總理府,希特勒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海因裡希將軍正在彙報安保情況,“元首,所有重要區域都已部署了精銳部隊,巡邏頻次也增加了三倍。不過,目前還沒有找到那個泄密者施密特的蹤跡。”
希特勒背對著眾人,凝視著牆上的歐洲地圖,“繼續找!另外,關於乾擾裝置的調查進展如何?”海因裡希看向戈培爾,戈培爾連忙回答:“已經在檢測了,初步判斷可能與英美勢力有關。”希特勒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如果真是這樣,他們休想破壞我的計劃!告訴克虜伯,不惜一切代價保證直播順利進行!”
另一邊,施密特躲在東郊一處破舊的倉庫裡。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張警告字條,再次仔細研究上麵的字跡和內容。
突然,他發現字條背麵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印記。他拿起桌上的煤油燈湊近,在燈光的照射下,那些印記漸漸清晰——是一個類似徽章的圖案,雖然殘缺不全,但依稀能看出一些獨特的紋路。
施密特心中一動,他記得在之前接觸的一些情報資料中,曾見過類似風格的徽章,好像與某個東歐國家的地下組織有關。但具體是哪個國家,他一時也無法確定。他決定冒險去一趟情報販子聚集的黑市,或許在那裡能找到答案。
夜幕再次降臨,施密特喬裝打扮後,小心翼翼地朝著黑市方向走去。街道上,黨衛軍的巡邏更加頻繁,他不得不一次次躲進陰暗的角落。終於,他來到了黑市入口。剛一進去,各種嘈雜的聲音、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
施密特在人群中穿梭,尋找著熟悉的麵孔。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名叫漢斯的情報販子。他走到漢斯身邊,低聲說道:“我需要一些情報,關於這個。”他拿出字條,讓漢斯看了看背麵的徽章圖案。
漢斯眼神微微一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從哪弄到這個的?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我聽說,最近有一支神秘的東歐特工隊伍潛入了柏林,他們的徽章就有類似的紋路,但具體是哪個國家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有個人可能了解更多,他住在城西的破教堂裡,但找到他可不容易。”
施密特心中一喜,連忙追問:“怎麼才能找到他?”漢斯笑了笑,“用情報換,你得給我點有價值的東西。”施密特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份關於黨衛軍近期巡邏路線的情報,“這個夠嗎?”漢斯接過情報,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明天晚上,去城西破教堂,找一個獨臂人,暗號是‘夜鶯在歌唱’。記住,彆被人跟蹤了。”
施密特收好字條,轉身離開了黑市。此時,他的心中既有期待,又充滿擔憂。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真相,還是更大的危險。而在柏林的各個角落,各方勢力也都在為了自己的目的,繼續著緊張的行動,一場更大的風暴,似乎正在醞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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