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光再次籠罩柏林,赫爾曼·克虜伯揉了揉熬紅的雙眼,盯著桌上最新的乾擾裝置檢測報告。
報告顯示,這些零件確實來自英美,且裝配工藝精細,顯然出自專業特工之手。他抓起電話,聲音沙啞地說道:“給我接總理府,我要立刻向元首彙報。”
在總理府,希特勒正與幾位高級將領圍坐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商討進攻波蘭的計劃。海因裡希將軍指著地圖說道:“元首,按照原定計劃,我們需要在西線部署足夠的兵力,以防英法的乾涉。但現在乾擾裝置和施密特的事情,讓我們不得不分神。”希特勒皺著眉頭,來回踱步,“西線必須穩定,波蘭的行動不能有任何閃失!”
就在這時,克虜伯匆匆趕來,將檢測報告遞交給希特勒。希特勒看完後,憤怒地將報告摔在桌上,“英美果然在搞鬼!他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傳令下去,加快對乾擾源的排查,同時加強西線的防禦部署!”
另一邊,施密特在黎明前回到了東郊的倉庫。他疲憊地躺在破舊的床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漢斯的話和那個神秘的獨臂人。他知道,這是他揭開真相的關鍵線索,但同時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在柏林醫院,馮·施特勞斯依舊沒有放棄對施密特的追捕。他站在醫院頂樓,望著東郊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說道:“施密特,你逃不掉的!”他轉身對副官下令:“通知東郊的巡邏隊,加大搜查力度,重點排查廢棄建築和倉庫!”
時間悄然流逝,夜幕再次降臨。施密特深吸一口氣,換上一身破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朝著城西的破教堂走去。一路上,他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黨衛軍的巡邏隊時不時從他身邊經過,他隻能躲進黑暗的巷子裡,等待危險過去。
終於,他來到了破教堂前。這座教堂早已破敗不堪,牆壁上布滿了彈孔,彩色玻璃也支離破碎。施密特輕輕推開門,教堂內彌漫著一股發黴的氣味,月光透過殘缺的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夜鶯在歌唱。”施密特輕聲說道。黑暗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那是一個獨臂的男人,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冷漠。“你就是漢斯說的人?”獨臂人上下打量著施密特,“情報帶來了?”
施密特點點頭,將一份關於德軍在西線防禦部署的初步方案遞了過去。獨臂人接過情報,仔細查看了一番,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還算有點價值。你想知道什麼?”
“關於那個徽章,還有潛入柏林的東歐特工隊伍。”施密特急切地問道。
獨臂人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那個徽章屬於一個神秘的東歐組織,他們的目的沒人說得清楚。不過,最近他們確實在柏林有行動。我聽說,他們和乾擾‘火焰’行動的人可能有聯係。”
施密特心中一震,“那他們的據點在哪?”
“我隻知道他們在柏林南部的一個廢棄工廠有過活動,但具體情況不清楚。而且,那裡肯定有嚴密的守衛。”獨臂人警告道,“你要是想去找他們,無異於自投羅網。”
施密特咬了咬牙,“我必須去,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獨臂人聳聳肩,“隨你吧。不過,我勸你小心點。對了,還有一件事,這個組織似乎和英法情報機構也有一些瓜葛,事情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施密特謝過獨臂人,轉身離開了破教堂。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要去廢棄工廠一探究竟。而此時,在柏林的各個角落,各方勢力的行動仍在繼續。赫爾曼·克虜伯的技術團隊還在努力尋找乾擾源,希特勒的軍隊也在為進攻波蘭和穩定西線做著緊張的準備,馮·施特勞斯的追捕也愈發激烈。
施密特小心翼翼地朝著柏林南部的廢棄工廠前進,夜晚的柏林,街道上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每走一步,他都感覺離真相更近一步,同時也離危險更近一步。他不知道,在廢棄工廠等待他的,會是怎樣的命運,而他的行動,又將給這場即將爆發的風暴帶來怎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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