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劉禪再說。
諸葛亮馬上說道。
“臣不想,陛下也不要違了祖製!”
諸葛亮明白劉禪接下來想說什麼。
丞相、武鄉侯,開府假節。
這已是位極人臣。
再進一步那就隻能封王。
諸葛亮心想陛下這是想打破大漢異姓不封的祖製給他加封王爵。
這個口子絕不能開。
而劉禪此時想的也是如此,不過他想的比諸葛亮想的更狠。
劉禪想著反正接下來沒自己什麼事了。
給相父弄一個輔政王的身份,那以後費禕、蔣琬、董允等人就再也不用來煩他。
那他自己以後就可以邊在宮中談談情說說愛,沒事再發明點東西給後宮掙點脂粉錢。
那日子才是好日子!
可現在!
劉禪看著諸葛亮那堅決的態度和製止的眼神。
他知道此事不能硬來,真要是把相父給逼急了,他再給自己來個罷工不乾,那可就大大的不美!
到時萬一再碰到司馬懿、司馬昭那樣一個敢當街捅皇帝的狠人那可就是背著棺材上路自己找死!
想到此處,劉禪無奈歎了口氣。
把已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可還是用眼神看著諸葛亮。
那意思好像在說。
“相父你就彆再推辭了。”
而諸葛亮投來嚴厲的目光,也表明態度。
“你小子要敢胡來,我馬上掛印走人你愛封誰封誰。”
最後劉禪還是在諸葛亮嚴厲的眼神之下中止了給相父封王的想法。
心說看來此事不能太過著急。
還是慢慢來吧。
這個輔政王的位置總有一日相父也跑不掉。
可隨即劉禪又說道。
“相父不要封賞朕就先不與你爭了,可相父奪取關中如此大功朕沒有一點表示與心不安。”
劉禪說著於皇座之上站起身來。
對著滿朝文武正色說道。
“現朕賜丞相劍履上殿,並加太師銜遇君不拜!”
說著劉禪對著內侍一擺手。
隻見兩個小內官抬著一個巨大的太師椅快速走上殿,直接把椅子放在劉禪皇座旁邊。
眾人看著那剛剛打造出來的太師椅很是心奇。
之前劉禪在成都之時就因諸葛亮整個整夜的處理公文,跪坐實在太累,就做過一套這種後世的太師椅太師桌。
可那套東西還在成都呢。
這不劉禪親自指導宮中匠人連夜又打造出來一套,上麵放上軟墊坐上去可比跪坐要舒服的多。
看著小內官把椅子放好。
劉禪對著諸葛亮一比手勢說道。
“相父來,你坐朕身邊。”
而此時諸葛亮卻是說道。
“陛下厚愛老臣感激涕零。”
“可這朝上賜座之事臣現在不敢應命!”
“我漢軍雖已奪下關中、涼州之地,可中原仍在敵手。”
“臣無資格於陛下麵前免禮受座。”
“如陛下體恤老臣,就請等到我大漢克複中原之日再行賞賜!”
說完一拱手回了本列。
劉禪心中那個氣啊。
心說你是相父,你順著我點就那麼難嗎。
而此時位於諸葛亮身後的費禕以護板擋住口鼻對著前排諸葛亮小聲說道。
“丞相,今日一事再加前些日子種種。”
“咱們家這陛下這是又想脫韁放飛自我的節奏。”
“要是再不管,可就又像成都之時那樣再也管不了了。”
“此事今日必需要處理,不能再等。”
而一旁的董允也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