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隨之對剛才的校尉說道。
“收回剛才封鎖新野的軍令,所有騎兵集中一處向新野以北後撤三十裡以等陛下大軍。”
“還有!”
薑維再次喊住那校尉。
“你帶一隊老手繞過新野城向其樊城方向搜索前進,看樊城、襄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以打探消息為主不必硬戰,能抓幾個舌頭更好!”
“記住,讓弟兄們全部換上魏軍鎧甲,要真是我所猜,那就絕對不能暴露我漢軍已經南下的消息!”
“諾,屬下明白!”
說著那校尉打馬而去。
薑維隨之下令。
“騎兵後撤!”
而此時於新野城內的王觀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一人,他萬萬沒想到能在新野城碰到此人,這人是萬不該出現在這裡。
看著眼前之人王觀說道。
“將軍您怎麼也在此處?”
那人看到王觀也很是吃驚,好像是也沒想到會在此地碰到王觀。
“王將軍你也在此、難道宛城丟了!”
可容不得他們吃驚,王觀知道漢軍騎兵死咬著他不放,直把他手下兵馬打的隻剩幾十騎。
不就是在為後方的大軍爭取時間、而一戰奪下新野嗎。
他知道漢軍主力正從宛城趕來。
王觀立時收攏城內兵馬準備防禦。
而正在領兵向新野進軍的劉禪也收到了前軍薑維的傳回的軍報。
劉禪把手中書信遞給李儒、賈穆、程武幾人說道。
“伯約來信,新野城來了一支來曆不明的兵馬,有五六千人還有騎兵!”
李儒接過書信一看說道。
“這不太可能啊!”
“魏軍自從司馬懿領兵東進洛陽去對付丞相之後,這荊州的守軍隻有這北麵王觀和南麵孫禮兩部兵馬而已。”
“宛城一戰王觀兵馬損失殆儘,被薑維騎兵一路追進了新野城。”
“而這荊州能作戰的部隊就隻剩下了孫禮所部,可他要於當陽防備吳軍陸遜的進攻,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哪會派兵去救王觀!”
這時賈穆也說道。
“是啊,臣當年與孫禮一起共過事,此人是一員將才,用兵打仗都很嫻熟也很理性,不可能現在調兵北上支援王觀!”
李儒以手捋須,可其手突然一停。
隨之說道。
“還有一種可能,陛下最不想接受的可能!”
李儒說著那渾濁而陰暗的眼神看向劉禪。
隻停了一息時間,劉禪眼神一緊。
“軍師的意思……是孫禮敗了?”
李儒點點頭。
“隻有這種可能是最大的,而且孫禮敗的比以往更快,陛下!”
李儒對劉禪一拱手說道。
“吳軍行動速度要比我們想象的快太多!”
一旁的馬承說道。
“這,不太可能吧,由當陽到襄陽、樊城可有幾百裡之遠,前不久我們得到的軍報還是孫禮在當陽、麥城一線與陸遜打的有來有回。”
“這才過去不到半月時間,陸遜的吳軍怎麼可能就打到荊北了呢,還是接連攻下兩城重鎮,這得帶多少兵馬才行!”
“而且吳軍向來以水戰見長,陸戰他們一般不是魏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