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安心放縱了她的警惕,覺得楚雋是一個不需要戒備的男人,是個絕對的正人君子。
也正是如此,她和楚雋的距離,不知不覺地近了。
“還真是……”安暖喃喃道,伸手又碰了碰楚雋的胳膊。
不討厭,不是喜歡。
但所有的喜歡,都是從不討厭開始的。
身體的喜歡和厭惡,往往是最直接,最明顯的。心裡的喜歡可以藏住,生理的喜歡,藏也藏不住。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真的磨合一下。”楚雋說:“你說呢,說不定爺爺說的是對的。”
也不是……不可以。
安暖正要說話,覺得有一滴水落在脖子上。
“下雨了?”
安暖有些奇怪,抬頭看了一下。
沒有啊。
月光明亮,烏雲都沒有,哪裡來的下雨?
“怎麼了?”
“沒事兒,我還以為下雨了。”安暖說:“好像有什麼東西滴在我脖子上……”
“給你手帕。”
楚雋也隻以為是什麼小蟲子之類。
又一滴,落在了安暖臉上。
安暖連忙站了起來,不會有什麼小鳥無恥地在天上隨地不衛生吧。
她用手帕擦了擦,看了一下,然後全身都僵住了。
“楚雋。”
安暖這一聲有點變了調。
隻見手帕上紅色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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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血。
在她臉上,擦出了一條血痕。
楚雋一看,也嚇了一跳。
“你臉上破了?”
情急之下,楚雋捧住了安暖的臉。
“沒,沒感覺到痛啊。”安暖也有些懵,正要伸手摸一摸,被楚雋一把抓住了。
“手上臟,彆碰。”楚雋說:“我看一下。”
他從口袋裡抽出手電筒,打開一照。
隻見安暖的臉上確實有一片被擦開的紅色血跡,也能聞到血腥味道,但看不見傷口。
安暖突然反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後麵。
再伸手一看。
手上也是一片血色。
安暖猛地抬頭:“是剛才落在我身上的。”
手電筒往上看去。
這是顆枝繁葉茂的大樹,往上看去,鬱鬱蔥蔥,手電筒的光是有限的,幾番尋找,他們在枝葉間看見,確實是掛著一個東西。
又仔細看了看。
“好像是……一隻手。”
滴答……
又有一滴血,落了下來。
剛才落在安暖脖子上,臉上的血跡,就是從這隻手上落下的。
楚雋猛地摟住了安暖。
安暖沒被血嚇了一跳,但是被楚雋嚇了一跳:“怎麼了?”
楚雋說:“你彆怕。”
安暖連忙扒拉他:“我不怕,先放開我,我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安暖雖然不是法醫,但是經常出現場的技術偵查,什麼場麵沒見過。
一隻手算什麼,一塊一塊的手,那也是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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