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幾天之後,因為郎若璃沒有找他,他也隻是在心裡嘀咕。
真正覺得大事不妙,是郎若璃找上門的時候。
也就是十幾天之後,郎家找上門的時候。
這麼久了,但是的事情是徹底說不清楚了。
這事情要是在她那個年代,非常好辦,做一個親子鑒定,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可是親子鑒定的技術在八十年代末才起步,現在的技術,現在主要的堅定方法,一個是血型鑒定,一個是白細胞抗原檢測。
血型檢測是通過檢測父母和子女的血型,根據血型遺傳規律排除親自關係。
白細胞抗原檢測,是通過白細胞表麵的抗原類型,結合遺傳規律進行概率性判斷。隻能說,準確度比血腥鑒定高一些。
可這兩者隻能排除親子關係,無法百分百確定親生關係,且存在一定誤差。
更重要的是,需要等孩子生下來,才能鑒定。
現在郎若璃肚子裡的孩子,隻要她一口咬定是向浩然的,誰也不能說一個不字。
向浩然一把抓住楚雋的手。
“楚雋,這事情你可得幫我好好查一查,我不能給彆人養孩子,我不能吃這啞巴虧啊。”
要是旁的事情,向浩然說不定就直接報警了。
但這事情不行。
他丟的起這個人,他家裡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隻敢偷偷摸摸的說給朋友聽。
但凡是這消息傳了出去,他爸都要把他打死。
如果真查出來,郎若璃確實有問題,那也就罷了。
要是查出來,沒有問題,那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兩家的關係怎麼處?
郎若璃肚子裡還有向家的孩子,又怎麼辦?
現在就是再委屈,向浩然也不敢在外麵吱一聲。
楚雋皺起眉頭。
他沉吟了一下。
“你這事情,說麻煩有點麻煩,但查起來,也不難。”
向浩然緊緊的握住了楚雋的手。
“大哥,這事情你給我弄明白,你就是我大哥。”向浩然熱淚盈眶:“以後你們倆結婚,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以後你生孩子,我再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楚雋哼了一聲,甩開向浩然的手。
大紅包什麼的,他不在意。
隻要彆再坑自己就行。
之前為了宋又菱的事情,死乞白賴的追安暖,簡直像是瘋了一樣,差一點兄弟都沒得做。
向浩然一點都不介意楚雋的冷淡,連忙追問:“你是專業的,你說要怎麼查?”
“很簡單。”楚雋說:“按照我們查案的流程,這個案件發生,是意外,還是蓄謀已久?查案發地,查涉案人員,查凶手的目的。和在這件事情裡麵,所有奇怪的人。”
郎若璃的房間和向浩然的房間緊挨著,這就是一個很難湊巧的巧合。
那麼是誰開的房?
酒店裡一定會有住客入住登記,才大半個月,記錄肯定保存非常完好。
如果是郎若璃的登記在前,向浩然在後,可能真是個意外。
反過來,就不好說了。
如果酒店說,記錄不見了,那酒店,也有人參與了此事。
楚雋拿出紙筆,一條條,一個環節一個環節的跟向浩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