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禮意會,伸手摸了一下鼻尖,仔細思索一番:“你想要試這個,我找的水軍可能不行,不過我有另一種方法。”
商硯禮摸出幾張空白符紙遞給雲觀月:“你畫幾張護身符,我們送給過來解毒的普通人。”
雲觀月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按他說的做了。畫符需要的靈力不多,雖然她最近有一些累了,但還是能做到。
很快,她畫出了一打護身符,一邊幫人解毒,一邊把護身符發給他們。
收到的普通百姓個個感激涕零,嘴裡不斷地念叨著:“雲道長給的護身符一定要小心收著,雲道長真是大好人,對我們太好了!”
雲觀月發著護身符,商硯禮則是仔細觀察著她身上的情況。
等手裡這些護身符全發完了,雲觀月轉頭看向商硯禮,見後者眼底透出一抹欣喜,對自己點了一下頭。
“我們猜得沒錯,他們越是感謝你,你身上的白光就越多。”
雲觀月更加高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抬眸說道:“這種白光能讓我變強。”
一開始她並不能確定自己的感覺,但隨著商硯禮的試驗,她越發確定了。
越多的百姓喜歡自己、感謝自己,這種白光就會越多,而她體內的靈力就越充沛。
雖然不知道碧落女皇究竟還有什麼後招,但雲觀月隱隱覺得,這或許是他們化被動為主動的好辦法。
商硯禮看著她,心中也不由得在思索這件事。
雲觀月原本就已經夠強了,如果她變得更強,碧落女皇和惡魔麵具也就不足為懼。
可他又轉念一想,又阻止了雲觀月繼續畫符:“我們的猜測也不一定對,也不知道這種白光會不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還是順其自然,不要過度。”
讓雲觀月變強,固然對他們有好處,可萬一真的會對她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也就得不償失。
商硯禮眉眼沉了沉,對付惡魔麵具和碧落女皇固然很重要,但雲觀月的安危永遠是他心中最重要的。
必要的時候,為了雲觀月,他什麼都可以犧牲,包括他自己。
見商硯禮沉默著,不知在思索什麼,雲觀月伸出手往他麵前揮了一下:“你怎麼了?被招了魂嗎?”
見她神色輕鬆、還會開玩笑,商硯禮眉眼間也掛上一抹笑意。
果然,雲觀月隻要吃飽了心情就會變好。
商硯禮:“這裡的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等明天收了尾,要不我們和他們一起回去吧。”
雖說白哲的手藝不錯,但今天中午商硯禮注意到雲觀月偶爾會看著相同的菜式停頓一下,想必還是很想念莊園裡的廚子。
這話正中雲觀月下懷,她興奮地點了一下頭:“也好,好久沒有回去了,剛好我們也可以去看看小魚,可以吃一下她做的魚。”
出來了這麼久,她倒是有一些想念莊園,也不知道小魚住到莊園之後適不適應。
給錦城的百姓解了毒,雲觀月又送出去很多護身符。
他們準備在在錦城睡上一晚就要回莊園。
天色漸漸黑下來,雲觀月想到阿飛說要給她做晚飯,笑盈盈說道:“阿飛這小子還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跟我們回去。”
商硯禮想到阿飛看雲觀月的眼神淡定,點了點頭:“他一定會願意跟我們回去的。”
雲觀月不明所以,怎麼商硯禮這麼有自信?
但再轉念一想,他可是商硯禮,好像不論在任何事情上,他都是那麼有自信、有把握。
再仔細想想,商硯禮和阿飛好像特彆投緣,雲觀月笑盈盈點了點頭:“的確,有你在,他一定會願意跟我們回去。”
“他雖然覺醒了,但還是異獸,跟我們回莊園會比較好。”
想到阿飛的原型,雲觀月就忍不住想要抱抱,這是什麼原型,也太像是小貓咪了,實在可愛至極。
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莊圖南,聽說不死人完全是黑的,也難怪莊圖南一直不現原型。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異獸也是,有這麼可愛的異獸,也有這麼難看的。
雲觀月沉浸在自己的想象裡,時不時地搖頭。
商硯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看她的神情,倒不像是在想什麼好事。
兩人說說笑笑走回了阿飛家,見滿桌子都擺著菜,卻沒人動筷子。
莊圖南和白哲坐在桌邊,看臉色不是很好看。
雲觀月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阿飛說他會做菜,看來並不是騙人的,這一桌子的菜看起來的確很不錯。
眼看著莊圖南、白哲神色不對,商硯禮和雲觀月在他們身邊坐下。
雲觀月有些奇怪地開口:“這是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莊圖南苦澀地笑了笑:“我不是把後台賬號給了步飛白那小子,剛剛他打電話來說有一條私信很奇怪,讓我們看看。”
商硯禮從莊圖南手中接過手機,心中知道定是又有哪裡出事了。
他早就料到,消停的日子是過不了兩天的,不過也沒有想到碧落女皇和惡魔麵具的動作這麼快,連一天好日子也不讓他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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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觀月掃了一眼後台私信,果然如她所料,私信都快要爆了,每天都有很多條消息。
她下意識和商硯禮對視一眼,看來步飛白那小子的確非常努力,每天要處理這麼多私信也不容易。
莊圖南也不由自主感歎了一下:“光是看,我人都麻了,那小子真是不容易,回去還是得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