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全名叫做什麼?”
徐文俊都是猴子猴子的叫著,連他真正叫什麼都不知道。
“侯誌。”
“猴子?全名?”
“就叫侯誌,誌向的誌。”
“哦!”
徐文俊暗笑,原來是諧音梗。
“我把縣城酒樓掛在你名下可以嗎?”
徐文俊問猴子。
猴子一時反應不過來,理解不了這是什麼操作,但還是本能的答道。
“可以。”
“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二郎你覺得需要掛我名下就掛我名下。”
猴子剛聽到掛他名下的時候愣了一下,馬上轉過彎來,心裡還暗暗竊喜,這是對自己百分百的信任,管他掛自己名下乾嘛,二郎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我正在進學,雖然現在朝廷對商戶科舉沒有限製,如果有一天我真能做官,終歸有些不妥,所以才會想掛在你名下。”
“你放心,等你娶了媳婦有了兒子,科舉的時候我會幫你操作好。”
徐文俊老早就想過這個問題,華朝初建時有過商戶不得科舉的規定,現在也沒有明確的說明廢除這條律法。
雖然現在科舉上農戶與商戶沒有太大區彆,但如果入仕到了一定高度,商戶出身也會成為彆人攻訐的把柄。
而且華朝人重名,重出身。
提起商賈出身,必然說是圓滑重利,一臉鄙夷。
若是寒門苦讀出身,一朝名滿天下,那就是才子的加分項,簡直逼格拉滿。
對於猴子,徐文俊也放心,酒樓掛在他名下和掛在家人名下沒有區彆,即使萬一猴子以後有異心徐文俊也根本不擔心。
官場之人都是如此操作,家中的商業、店鋪什麼的都不在主家名下,掛靠在族內遠房、娘家親戚或者管家等人身上。
“我有了兒子以後不科舉。”
猴子居然有些扭捏,他今年才十四歲,恐怕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起“媳婦”這樣的話題。
“哈哈,科舉肯定是要的,以後再說。”
事情確定下來徐文俊就結束了談話。
“猴子,今天就家裡睡,明天早上正好和阿娘一起去集市。”
“二郎,我還是回去了,擺攤的桌椅什麼的都在我那破窩棚裡麵,我不放心。”
猴子說道。
“那行,路上小心。”
晚飯吃的早,聊到現在天色也還早,估計猴子走回去天都沒黑,徐文俊也就不留他了。
猴子走後徐文俊來到他的房間,終於有自己的單獨房間了。
現在家裡三個小的每人都有一個單獨的房間,雖然月兒還在和阿娘睡,但她的房間已經準備好。
徐文俊最喜歡的還是新建的廁所,當初強烈要求按他想法建的,比較大,附帶還有衝涼房的功能。
當初他的想法都不讚成,耗費青磚太多,結果修好後大家用起來覺得真香。
乾淨的如廁空間,洗澡不冷,隱私性也好,比以前四處通風的茅廁強了一萬倍。
在徐文俊房間裡,阿耶給他打了一個大大的書案,還有兩個徐文俊要求的鏤空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