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站了起來,大家眼神齊刷刷掃了過來,原來是位少年?
認識徐文俊的驚呼出聲。
“文俊!”
“麻衣神童!”
稱呼文俊的一般都是縣學學子,梁會覺看著身邊的徐文俊嘴巴張開合不攏了,已經失聲。
稱呼麻衣神童的一般都是容縣人,這稱呼是容縣人獨有的,叫了兩年了,即使徐文俊現在已經不穿麻衣,他們依然這樣稱呼。
外縣人和府城人聽說過神童,但多數並沒放在心上,神童年齡小,等長大了有了功名再說。
此刻卻不得不重視了,獨孤月誇讚過的神童可就不是普通神童了,寫出了此詩,此子日後在文壇必然有一番成就。
此時就有數人隔空招呼行禮,徐文俊謙虛的四麵回禮。
躲在角落的白玉林和陳萬衝見站起來的居然是他倆曾經看不起的容縣神童,隻感覺腦袋裡麵一團漿糊。
這突來的刺激讓他倆停止了思考,好一會白玉林建議文會名次已出,走了算了,兩人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溜走了。
“老夫此前聽聞神童的絕對,就甚是歡喜,今日又聽到神童再出一佳對,現在更是一首《詠柳》奪得頭籌,容縣神童果然名副其實啊!”
“文會佳作頻出,又得此傳世之作,實在是讓人欣慰,大家今日儘情歡宴吧!”
眾人歡呼。
院裡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後廚之中,徐文俊拔得頭籌,不歸樓眾人渾身一鬆,走路都飄了起來,炒菜也更加賣力了。
趙氏已經很少親自下廚了,此刻抹著眼淚,想炒幾個菜端出去給賓客吃。
王氏府邸後堂。
“獨孤師,徐文俊不應埋沒在容縣,成長太慢。”
蕭寧向獨孤月說道。
“雖說這小子有些才華,但你見過的才華卓絕之輩如過江之鯽,為何如此在意他?”
獨孤月反問道。
“他年歲小,成長的空間大,如他這般年齡有此才華的可不多見,為朝廷發掘人才不也是皇室子弟應該做的嗎?”
蕭寧雙目看向廳外,沉聲說道。
“你真如此想便好。”
獨孤月似乎意有所指,考慮一下繼續說道。
“既然你覺得在容縣埋沒了他,那麼我將他推薦到庭州府學吧。”
徐文俊吃完飯,正準備去後廚和阿娘打聲招呼就回宿舍,卻被人叫到了後堂。
“文俊,今日你的表現著實讓老夫驚喜啊!一幅絕對,一首傳世之作!”
獨孤月坐在上首,對徐文俊不吝誇獎。
“獨孤公謬讚了,學生自己清楚,不過是取巧罷了,學生自問學問還難登大雅之堂。”
徐文俊說的是心裡話,越學習越清楚自己的不足。
“你對自己的前途有什麼想法嗎?”
獨孤月問道。
徐文俊深吸一口氣,清醒些頭腦,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問前途打算,想必是想對自己有何安排,這等好事可不能錯過了。
“學生一直以來的打算便是待學成之後去考科舉,若是有幸能夠學習李縣令造福一方百姓就最好了。”
這話說的可進可退,既不說自己沒有目標,隨波逐流,走到哪步是哪步,也不說自己目標遠大,妄想封侯拜相,做縣令也是可以升職的嘛。
“既然有意仕途,每年科舉金榜題名的你知道有多少人嗎?”
獨孤月繼續問道。
“去年錄取了不到兩百人。”
這個徐文俊倒是很清楚,每年都會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