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此行最重要的事,徐文俊最後問及蕭寧。
獨孤月稱對方已經回京,多則一年半載,少則幾個月,沒那麼快回來。
這與徐文俊猜測的差不多,蕭寧必定趁還在京城的時候做些安排,才會安心就藩。
從獨孤府出來徐文俊交待猴子,下次旬假前三天來學院拿拜帖送到熊司戶府上。
當初熊司戶說過會在商會照看通達商行,徐文俊來到庭州也理應去拜訪,而且紡車之事也要提前招呼一聲。
再就是烏家的信息,也囑托猴子通知大舅,去了解的儘量詳細點,下次旬假要見見烏家人了。
交待好所有事情徐文俊便回了府學。
回到府學繼續苦讀、練字,空閒之餘便思考如何解決烏氏的困境,做些準備。
其間徐文俊還被鄭博士叫過去問過一次他自創的字體,徐文俊在獨孤月麵前介紹過一次瘦金體,這次更是應對如流,引的鄭博士讚歎不已,私下在想不愧是書法名家獨孤公推薦入的府學,在書法上果然得到了獨孤公的指點。
是個美麗的誤會。
徐文俊每天清晨雷打不動的鍛煉,大汗淋漓,回到齋舍後洗漱一番再進課室,引起了鐘承誌的注意。
對方比自己年紀還小,卻比自己還壯實,難道是因為每天鍛煉的緣故?
鐘承誌的身體狀況雖比不上徐文俊,但在同齡人中可是佼佼者,當初撞到徐文俊反而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讓他心裡一直介懷。
這天清晨,徐文俊依舊來到射圃鍛煉,鐘承誌跟在了身後。
徐文俊見他跟著自己也不在意,雖然現在兩人偶爾能說幾句話,但非必要不說,兩人的關係依舊是冰點。
鐘承誌耐著性子看著徐文俊壓腿跑步,引體向上,俯臥撐,最後還打了一套軍體拳。
看到軍體拳鐘承誌眼睛一亮,耐不住好奇心了,走上前去。
“你居然還會打拳?”
徐文俊沒好氣回道。
“我為什麼不能會打拳?”
鐘承誌也覺得自己語氣有些不妥,再度解釋道。
“我看你學問不錯,以為你是書香門第,沒彆的意思。”
徐文俊見他態度變了,也不咄咄逼人,解釋一番。
“我家祖上是武將出身,後來搬遷來江南府。”
鐘承誌激動了,連忙問道。
“你家也是武將出身!那你是喜歡學文還是習武?”
徐文俊看著鐘承誌,好奇的問道。
“你家是武將?”
鐘承誌剛才過於激動,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含糊回道。
“也算吧,你說說喜歡學文還是習武?”
徐文俊更是好奇對方身份了,應付了句。
“為什麼要選擇?我不能都喜歡嗎?”
鐘承誌呆住了,好半晌才愣愣的問道。
“若是家裡要你隻選一樣,你選哪個?”
看來這叛逆少年有煩心事啊,徐文俊回道。
“我選文武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