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洺來醫院換班。
蘇沐吃了藥睡著了,阿英走出去,在走廊外麵小聲說:“你要寸步不離的盯著蘇小姐,我覺得她很不對勁,我怕她自殺。”
張洺點頭,表示知道。
阿英道:“她醒來後,不哭不鬨,也沒問先生,更沒有問刺殺的調查結果,她不問你彆說,彆刺激她。”
張洺點頭。
然而,事實上他們多想了。
蘇沐最難熬的日子,都活下來了,如今出來了,怎麼可能想死。
第三天,她都活得好好的。
這天上午,迎來了第一個看望的客人。
勞羅和露莎一起來的,他們帶著一大束康乃馨,和當下最新鮮的水果。
勞羅看見蘇沐瘦了一圈,臉色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臉色比蘇沐還要白。
“幸好你平安無事。”
蘇沐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露莎倒是不客氣,坐在病床邊,親自給她削了一個水果。
蘇沐道:“抱歉,我現在不能吃。”
露莎隻能自己吃了,“我第一次給彆人削水果。”
“等我好了一定吃。”蘇沐保證。
露莎點了點頭,“你們有句俗話,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的福氣在後頭。”
“承您吉言。”
露莎怕打擾蘇沐休息,說了兩句帶著勞羅走了。
住院第五天,張玉明來了。
他沒有和外國人一眼帶著不實用的鮮花水果,帶了一個保溫盒。
“這個是我親自煲的鴿子湯,溫補的,你現在吃剛好適合。”
蘇沐笑了笑,“多謝你。”
阿英就盛了一碗出來,放在蘇沐手上。
蘇沐喝了一口,對著張玉明道:“真的是美味,不油膩。”
張玉明道:“有你這句話,我辛苦幾個小時的結果值得了。”
蘇沐笑著把一碗湯喝完了,阿英道:“還是張總手藝好,我們家裡廚房煲的湯,蘇小姐一口都不喝,在五星級酒店打包的,也不喝。”
張玉明道:“那實在是我的榮幸。”
蘇沐不是不喝,她很愛惜自己的身體。
隻是半個月不吃不喝,她的腸胃壞了,沾一點葷腥就上吐下瀉的,要去半條命。
醫生說不能喝肉湯,少吃葷菜。
當然,她沒有告訴張玉明。
這個可能是唯一對她伸出援手的人。
這一份溫暖,她想要珍惜。
張玉明也沒有多說話,安靜的坐了一會兒,就告彆了。
蘇沐養病,除了吃就是睡。
按理說,這樣調養,應該胖回來幾斤,然而她一點都沒長胖。
以前臉蛋紅撲撲的,氣色白裡透粉。
現在怎麼養臉上都沒任何血色。
一周後,蘇沐出院了。
回到那棟彆墅,所有的一切都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蘇沐回到房間轉了一圈問阿英,“我可以搬出去嗎?”
“不可以。”阿英笑著回答,或許又覺得說的太強硬,改口道:“您需要人照顧。”
蘇沐點頭,表示了解。
出院當天下午,她就去學校了。
阿英親自把她送到學校門口,“蘇小姐,您身體要是有什麼問題,請及時打電話給我。”
“好的。”蘇沐進了學校,這個時候是午休,她去了圖書館,把之前借的那一本書賠償了。
用的是她自己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