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連續跑了兩趟,把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回到院子之後,讓大家立即睡覺。
區區一點小打小鬨,不能耽誤明天的正事。
對於一個翡翠商人來說,隻有賺錢是正事,江湖中的打打殺殺,隻是迫不得已的人情世故。
第二天,陽光明媚,似乎昨夜的大雨,僅僅隻是為了濕潤空氣。
吳越一大清早,就被電話吵醒了,是趙長義打來的。
“阿越老板,昨夜的動靜似乎不小啊,連軍方的人你都敢動,有時候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咱熟歸熟,亂說一樣告你誹謗。昨夜我一直在家裡睡覺,我女朋友可以為我做證。”
“我懂,哪怕你睡了九次,也跟我沒關係。不過我聽說,動靜鬨的太大了,緬國軍方極為震怒,已經派人徹查此事。”
“隨便他們查,和我這樣的正經商人無關,下次見麵,再給你信息費,合作愉快。”
“……”趙長義暗暗撇嘴,句句都不承認做過什麼,但句句又不否認做過什麼。
哼,渣男。
早飯後,吳越在院子裡轉悠一圈,對越來越寬敞的大院子,非常滿意。
院子裡的血跡,昨天夜裡就衝洗乾淨了,再加上後麵的一陣暴雨,把整個戰鬥場麵衝刷得非常乾淨。
如果不是地麵和牆麵殘留一些子彈痕跡,那就更完美了。
感覺沒有什麼紕漏,吳越和安娜各帶兩名保鏢,拎著鈔票,前往帕敢早市收料子。
而張偉則帶著剩下的保安團隊,協助建築工人修整小院,並在三室保安室隔壁,接著蓋房子。
帕敢早市和往常一樣,哪怕夜裡發生再大的事情,白天也沒有特殊的變化,隻不過警察比平時多一些,看到陌生的麵孔,就查身份信息。
不過這些警察,就算把街上的人查八遍,也不敢查吳越的幾份信息,這個刺頭早就在警局掛號了,很多老人告誡剛入職的新人,千萬彆招惹這個家夥。
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早市,吳越又收到十幾塊好料子,美滋滋的回家,身後跟著兩名抬料子的保鏢。
街角傳來喇叭的吆喝聲,這充滿聰慧的公鴨嗓子聲音,一聽就是查瑟的,太有辨識度了。
“收料子啦,收料子啦,大量收料子,隻要你有好料子,價格不用擔心,絕對高高給。”
“我在街頭那家院子門口,新開了一個收貨的檔口,整個院子都是我租下來的倉庫,資金絕對雄厚。”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最有實力的翡翠商人,無限量收購料子啦,隻要被我們的相玉師傅看中,當場給錢,絕不拖欠。”
還彆說,被查瑟這一吆喝,頓時有很多貨物滯銷的賣貨馬仔,把他圍得水泄不通。
如果查瑟不是有保鏢護著,早就被這些瘋狂的賣貨馬仔撕成幾半了。
“老板,看看我的料子,彆看外殼沒有什麼表現,但我覺得他一定會出極品好貨。”
“你們彆擠啊,老板,看看我的料子,這塊料子我賣了一個多月都沒賣掉,市場上根本沒有一個識貨的人,全是瞎眼的家夥,你跟他們肯定不一樣!”
查瑟被這些人的熱情嚇住了,扯著嗓子叫嚷道:“彆圍著我啊,我特麼的又看不懂料子,你們想賣料子,去街頭我的檔口啊,我請了好幾個相玉師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