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他的眼神中透著疑惑,不明白顧修寒為何會突然這麼說。
顧修寒見蕭夙朝還愣著,便轉頭看向葉望舒,說道:“舒兒,我把視頻給你了。我偷偷錄的,你給你姐姐看一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葉望舒點了點頭,連忙把手機遞到康令頤的麵前。康令頤有些懷疑地接過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視頻裡,蕭夙朝在得知一切後,讓人把溫鸞心關進了精神病院,而他自己則跪在康令頤的照片麵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不出一個星期,人就消瘦了一圈,麵容憔悴。他想儘辦法自殺,可總被人發現。隨後,他走進弑尊劍劍陣,甚至灌自己喝了兩碗血毒,又一次次地嘗試解毒。如果不是顧修寒踹門後發現,及時送往醫院,蕭夙朝早登極樂了。
康令頤看著視頻,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相信,她喃喃自語道:“不可能,視頻是合成的,這怎麼可能是蕭夙朝?他那麼薄情,那麼虛偽。”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仿佛視頻裡的一切顛覆了她對蕭夙朝的認知。
顧修寒看著康令頤,認真地說道:“這就是他,他這三年有寫日記的習慣,我不知道寫的什麼,他不讓我看,但跟你掛鉤那本日記就放在念巢,蕭老大,不讓我看,令頤能看嗎?”他的目光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蕭夙朝毫不猶豫地說道:“隻要她高興,朕怎麼著都成。”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隻要能讓康令頤開心,他願意付出一切。
康令頤有些驚訝地看著蕭夙朝,追問道:“真的?”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似乎在等待著一個肯定的答案。
蕭夙朝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顧修寒接著說道:“他當年自知愧疚,在念巢你的房間寫了一封詔書,大概內容是若有朝一日朕妻歸,是為朕妻造化,若她執意與朕刀劍相向,諸位不可對她出手。若朕妻怨朕恨朕,是為朕做錯事居多,朕妻恨朕在情理之中,切勿動她。這封詔書到最後被秘密送往蕭老大的所有下屬,每人家中各一份,供千人唾罵,萬人評判。他也在媒體記者麵前承認所有錯誤。”他的聲音平靜,卻在康令頤的心中掀起了波瀾。
康令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她連忙問道:“詔書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想要親眼看看那封詔書。
顧修寒說道:“蕭老大親手寫的,掛在念巢,而且已經蓋上璽印。甚至蕭老大在念巢畫下一堆你的畫像,碰都不讓碰,看都不讓看,衛生都是自己打掃。你的衣服鞋子更是重中之重。”他的話語中透露出蕭夙朝對康令頤的在乎,這些細節讓康令頤心中的堅冰漸漸開始融化。
蕭夙朝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地說道:“跟令頤說這些做什麼?”他不想讓康令頤覺得自己是在刻意討好,隻想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心意。
康令頤卻堅定地說道:“朕要聽。”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執著,此刻,她渴望了解蕭夙朝這三年來的一切,那些她錯過的時光,那些他為她做的事……車內的氣氛在這一刻,悄然發生著變化,康令頤心中的防備,似乎也在一點點地瓦解。
顧修寒看著康令頤那仍帶著些許疑惑與掙紮的神情,微微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緩緩開口道:“你也知道,溫鸞心在禦叱瓏宮天台的那一晚,蕭老大告訴過江陌殘,哪怕你把刀捅進蕭夙朝的身體了,都不能對你出手。你仔細想想,若不是真心在意,怎會下這樣的命令?所以到了現在,你還認為蕭夙朝所謂的深情是做戲嗎?”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敲打著康令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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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消化顧修寒的話。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與難以置信,喃喃說道:“怎麼會?他這個人明明最薄情,怎麼朕不在的三年裡,他變成了深情種?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在質問著這命運的無常。
顧修寒看著康令頤,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理解與同情,他微微眯起眼睛,耐心地解釋道:“他不是變了,他是一直都這樣。他不愛你嗎?你有點事,最著急的就是他。你仔細回想今晚,你捅了他一刀,禦叱瓏宮有私人醫生,那為什麼來的是你閨蜜淩初染?他知道你對他懷有戒心,你不信他,來的人如果是你閨蜜,一來你能放心,二來你的傷也有轉機。這第三嘛,你高興他就高興。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你安心,讓你開心啊。”
康令頤的身體微微一震,顧修寒的話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她心中那些被黑暗籠罩的角落。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那些曾經的懷疑與怨恨,在這一刻似乎開始動搖。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說道:“開快點,朕要去念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尋那些被遺忘的真相。
顧修寒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坐穩。”說著,他的手緊握方向盤,腳下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車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緊張而又充滿期待,康令頤的心中五味雜陳,她不知道在念巢等待她的會是什麼,但她知道,這是她解開心中謎團的關鍵一步。
車內,引擎的轟鳴聲與風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車子在夜色中疾馳。康令頤的心中,諸多疑問如潮水般翻湧,她望著顧修寒,眼神中仍帶著一絲疑惑,緩緩開口問道:“朱砂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雖平靜,卻難掩其中的探尋之意。
顧修寒微微側頭,看了康令頤一眼,目光中透著理解,隨後又將視線轉回前方道路,沉穩地說道:“蕭夙朝的有的你都有,某種意義上,你們是同一類人。甚至你十九歲時候展現出來的天賦和努力都比他要好很多,而且你先他一步成為女帝。他能靠著朱砂解毒,你也能。還生氣嗎?”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講述一個早已熟知的故事。
康令頤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她緊盯著顧修寒,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說道:“有證據嗎?”她的聲音堅定,顯然不願輕易相信。
顧修寒輕輕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耐心解釋道:“朱砂都是從藥王穀新拿的,你有沒有感覺自從你開始喝藥,自己變得神清氣爽的?蕭夙朝在藥碗裡不止加了朱砂,還有可以緩解一切毒物帶來的負影響的藥材,好像是叫天芒丹。甚至這種藥材可以直接解毒,生長的條件之類的你都清楚,不能動窩,否則會壞,魔界說那玩意每次必須采一個,多了所有的直接從根部開始腐壞。那玩意太難伺候了。此外他送你的那兩個鐲子是他的半數修為。”
康令頤的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那精致的紋路此刻仿佛有了彆樣的意義。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不跟朕說是怕朕有負擔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感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顧修寒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慨,說道:“對,他怕你不接受他的示好,他怕你生氣。反正他在解毒的時候沒用這個。他知道你要強,也知道你對他有怨懟,所以他隻能用這種默默的方式,來保護你,來彌補曾經的過錯。”
康令頤靜靜地聽著,心中的情緒如波濤般起伏。那些曾經的誤解和怨恨,在顧修寒的講述中,似乎漸漸有了不一樣的解釋。她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思緒飄遠。曾經的她,以為蕭夙朝薄情寡義,對自己隻有傷害。可如今看來,那些她所不知道的背後,竟藏著他如此深沉的心意。
蕭夙朝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期待。他不知道康令頤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這些真相。但他知道,這是他向她坦白一切的機會,他不想再錯過。
康令頤看完詔書,轉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蕭夙朝身上,眼神中多了一絲柔和。這一瞬間,仿佛時光都為之停滯,蕭夙朝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以為他們之間那道堅冰終於開始融化。
然而,就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突然從暗處竄出,手中明晃晃的利刃泛著森冷的光,朝著康令頤的要害刺去。蕭夙朝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剛要出聲示警,卻見康令頤眼神陡然一凜,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陰狠毒辣是蕭夙朝從未見過的。
康令頤身姿矯健,側身如飛燕般躲過這致命一擊,緊接著,她一個迅猛的側踢,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將黑影踹倒在地。黑影悶哼一聲,手中的利刃也隨之鬆脫。康令頤眼疾手快,順勢奪過利刃,毫不猶豫地快準狠地刺穿了黑影的喉嚨。黑影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後便沒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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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頤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黑影,不屑地說道:“這點微末伎倆,還是老老實實的窩在家裡的好,彆出來丟人現眼了。”她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在這寂靜的念巢中回蕩。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一大批黑衣人如潮水般闖進念巢,為首的黑衣人看著死去的同伴,臉上閃過一絲憤怒,惡狠狠地說道:“康令頤,我可以去告你的。”
康令頤神色自若,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告朕殺了個兔子精還是告朕為人陰狠毒辣?朕隨你去天帝寢宮、帝啟臨寢宮,你隨便告,但不知這個利用朕空間縫隙逃出來的兔子精,算不算毀妖皇令?”她的話語條理清晰,字字如刀,仿佛早已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為首的黑衣人被堵得一時語塞,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指著康令頤:“你……”
康令頤不慌不忙地抽出謫禦扇,扇麵上的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她眼神冰冷地盯著為首的黑衣人,聲音低沉而威嚴:“行刺禁忌蠻荒的神尊可是死罪,你確定有這個膽子?”
黑衣人心中一緊,但仍強裝鎮定地反駁道:“妖皇早在萬年前殞身,你拿妖皇當擋箭牌,好個伶牙俐齒的神尊。”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蕭夙朝的周身突然散發出強大的神尊威壓,那威壓如同一股無形的浪潮,席卷了整個念巢。所有的黑衣人都被這股威壓壓迫得喘不過氣來,他們的身體開始顫抖,靈根在威壓的侵蝕下逐漸潰散,最終現出了原形,竟是一群蠍子和毒蛇。
蕭夙朝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這群黑衣人,語氣中充滿了厭惡:“蠍子、毒蛇,一群招人恨的玩意,自行了去吧,省的朕再動手。”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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