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頤歪著頭,手指輕輕卷著一縷頭發,眼裡滿是認真,猶豫著說道:“要不還是問問顧修寒吧,畢竟是給他定封號,他自己的想法肯定更重要。”她抬眸看向蕭夙朝,眼神裡帶著一絲商量的意味。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伸手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笑著說:“瞧你這操心的小模樣,朕早給他打著電話呢。”說著,他拿起手機,提高音量問道:“顧修寒,朕定封號一事你有想法嗎?”
電話那頭傳來顧修寒爽朗的聲音:“那肯定有啊,怎麼也得改個封號配得上我這攝政王的身份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貫的自信與不羈,仿佛在他眼中,尋常的封號根本配不上他。
蕭夙朝無奈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說道:“又不是封你攝政王,這封號可得和你的新職責相襯。”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顧修寒思索片刻,接著說道:“那換個字,璟字不好聽,換成禦。禦叱瓏宮的禦。”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斷,似乎對這個“禦”字十分滿意。
蕭夙朝一聽,臉色微微一沉,佯裝生氣地說道:“你懂什麼叫收斂嗎?敢拿朕欽點的禦叱瓏宮的第一個字?要不是葉望舒懷孕,你彆想當這個王爺。”他的聲音雖然嚴肅,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其中那一絲調侃的意味。
康令頤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打趣道:“禦王,漁網,撈魚的。隕哥哥這個好聽,感覺又特彆又有趣。”她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嘴偷笑,臉上洋溢著俏皮的笑容。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可愛的模樣,寵溺地點點頭,說道:“那行,就這個了。隻要你覺得有趣,這封號便這麼定了。”他的眼神中滿是對康令頤的寵愛,仿佛隻要她開心,一切都變得無比重要。
顧修寒在電話那頭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不行不行,這什麼跟什麼呀,再換一個。這封號也太離譜了,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與無奈。
蕭夙朝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朕不同意,這可是令頤覺得有趣的封號,就這麼定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強硬,實則是在和顧修寒開玩笑。
顧修寒沉默了片刻,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啊,行行行。你們倆就會合夥打趣我,算我服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哭笑不得的意味,最終還是妥協了。
車內,溫馨的氛圍愈發濃鬱,康令頤正與蕭夙朝沉浸在甜蜜的互動中,這時,葉望舒略顯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禦王?姐姐我不要當禦王妃。這什麼封號呀,聽起來怪彆扭的。”她的語調微微上揚,滿是抗拒與無奈。
康令頤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伸出手輕輕摸向蕭夙朝的五官,柔荑緩緩停在蕭夙朝的眉骨處,另一隻手則像是找到了安心的歸宿,輕輕放在蕭夙朝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歪著頭,對著電話那頭的葉望舒說道:“不是我定的,你家顧總定的。隕哥哥說是不是?”她一邊說著,一邊抬眸看向蕭夙朝,眼神裡滿是嬌俏與依賴。
蕭夙朝寵溺地看著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弧度,點頭應道:“是,寶貝你乖。對了,你吃不吃糖炒栗子?朕記得你可喜歡那香甜軟糯的味道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無儘的寵溺。
康令頤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說道:“吃!我好久都沒吃了,一想起來就饞得慌。”說著,她舔了舔嘴唇,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蕭夙朝抬眼望向車窗外,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個熱鬨非凡的小吃街,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人群熙熙攘攘。他轉頭看向康令頤,輕聲問道:“前麵有個小吃街,咱們去逛逛?說不定還有其他你愛吃的小吃呢。”
康令頤往窗外瞧了一眼,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說道:“人好多,我不去。我可不想被擠來擠去,還是安安靜靜地待在車裡舒服。”她往蕭夙朝懷裡又靠了靠,像是在尋找更多的安全感。
蕭夙朝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安撫著她,隨後轉頭對著電話那頭的顧修寒吩咐道:“禦王,買點糖炒栗子,還有皇後愛吃的夜市小吃。記得挑些新鮮的、品質好的,可彆敷衍了事。”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威嚴起來,帶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顧修寒聽到這吩咐,心裡一陣彆扭,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都什麼事兒啊。”但還是應道:“知道了,姐夫。”那聲“姐夫”叫得極不自然,帶著幾分不情願。
蕭夙朝聽到這稱呼,嘴角微微勾起,起了逗弄顧修寒的心思,故意說道:“你說什麼?朕沒聽清,大聲點。”他的眼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看著就像個調皮的大男孩。
顧修寒一聽,聲音都氣劈叉了,提高音量喊道:“我說我知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喊了什麼,故意的吧。”他的語氣裡滿是無奈與懊惱,被蕭夙朝這麼一逗,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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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夙朝看著顧修寒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不鹹不淡地回了句:“知道就行,朕不聾。”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剛才真的隻是沒聽清而已。
顧修寒忍不住吐槽:“放屁,剛才是誰說的沒聽清?你逗我玩呢?”他實在忍不住,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蕭夙朝也不惱,隻是輕輕笑了笑,回了個“嗯”,那悠閒的態度,像是在說這逗弄顧修寒的事兒再平常不過了。
祁司禮和謝硯之聽聞顧修寒那聲帶著彆扭與無奈的“姐夫”,頓時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世間最有趣的笑話。謝硯之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花,拍著大腿說道:“修寒這聲姐夫喊的,太有意思了,我也想聽他再喊喊。”那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嘴角咧得大大的。
祁司禮跟著附和,臉上帶著調侃的壞笑,看向電話那頭的顧修寒說道:“攝政王,叫本公子一聲姐夫聽聽?也讓我感受感受這特彆的稱呼。”他雙手抱胸,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顧修寒一聽,頓時皺起眉頭,提高音量反駁道:“憑什麼?你們彆太過分啊,一個兩個都來打趣我。”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怒,被眾人這麼一逗,心裡彆提多鬱悶了。
這時,時錦竹也加入了這場“調侃大戰”,她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你老婆叫我錦竹姐姐。按輩分來,你該叫祁司禮一聲姐夫。這輩分可不能亂,你說是不是?”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閃爍著笑意,看著顧修寒吃癟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淩初染也湊起了熱鬨,笑嘻嘻地說道:“叫我初染姐姐,硯之是你姐夫,快叫。咱們這關係擺著呢,你可不能耍賴。”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謝硯之眨眨眼,兩人像是在聯手“欺負”顧修寒。
祁司禮和謝硯之在一旁催促道:“快點兒,我們可都等著聽呢。你就彆害羞了,痛痛快快喊一聲。”他們笑得合不攏嘴,就盼著顧修寒能再喊一聲“姐夫”。
獨孤徽諾也忍不住湊上前湊熱鬨,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還得叫我一聲姐,舒兒叫我徽諾姐姐。這輩分清清楚楚的,你可不能不認。”她強忍著笑意,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看著顧修寒的窘迫模樣覺得十分好笑。
顧修寒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你們這是合夥欺負我啊,沒完沒了了是吧。”他又氣又無奈,隻覺得今天被眾人當成了取樂的對象。
蕭夙朝也跟著添了把火,笑著說道:“彆忘了還有朕以及朕的皇後,記得買糖炒栗子,叫姐夫。這糖炒栗子可得買好了,不然這姐夫可白叫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看著顧修寒吃癟,心裡也覺得十分有趣。
顧修寒被眾人逼得實在沒辦法,聲音再度氣劈叉,扯著嗓子喊道:“姐夫!!!行了吧?你們三個占便宜沒夠啊。今天可真是被你們整慘了。”他滿臉通紅,又羞又惱,覺得自己今天丟儘了麵子。
蕭夙朝聽了,故意逗他:“不是攝政王啊,普通王爺。以後可得習慣這稱呼,說不定往後還得常叫呢。”他說完,和眾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整個場麵充滿了歡樂又熱鬨的氛圍。
顧修寒滿心無奈,可又無法反駁,隻能憋著一肚子氣應道:“知道了。”那聲音裡還帶著幾分被眾人調侃後的餘怒未消,但又不得不服從蕭夙朝的安排,畢竟現在他可是肩負著買小吃的重任。
蕭夙朝轉頭看向懷裡正一臉滿足地喝著奶茶的康令頤,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寵溺,對著電話那頭的顧修寒說道:“那行,朕的皇後嘴可挑了,買的時候多留點心,彆隨便糊弄。朕在離禦叱瓏宮最近的小吃街買了奶茶,這小家夥已經喝了兩杯了,還意猶未儘呢。你們開車過來,朕帶你們去逛逛這熱鬨的小吃街,一起湊湊熱鬨。”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刮了刮康令頤的鼻子,康令頤則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康令頤聽到蕭夙朝的話,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隕哥哥,蜜雪冰城家的檸檬水好喝。酸酸甜甜的,可清爽啦。”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那檸檬水的美味已經在舌尖散開。
蕭夙朝溫柔地看著她,隨後對著電話那頭的顧修寒吩咐道:“來的時候再買杯蜜雪冰城家的檸檬水,記住要冰的,皇後就愛喝這個味兒。”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卻又充滿了對康令頤的寵愛,每一個字都在訴說著對她的關懷。
顧修寒雖然心裡還有些不痛快,但還是應道:“行。”然後轉頭看向葉望舒,說道:“舒兒走,我開車,咱們趕緊去買東西,彆讓他們等太久。”他伸手想去拉葉望舒,卻被葉望舒輕輕躲開。
葉望舒一臉為難,微微皺眉,聲音帶著一絲虛弱說道:“我不敢坐,怕吐。最近這孕吐反應太嚴重了,一坐車就難受。”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滿是無奈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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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司禮見狀,連忙上前說道:“行了,你跟舒兒後排坐著,我開車,穩得很,保證不讓你難受。錦竹上車副駕駛,咱們趕緊出發。”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車門,做出請的手勢,眼神裡滿是關切。
謝硯之也跟著說道:“那我跟初染一輛車,我開車。朝哥還有兩輛車呢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扔在這兒吧。”他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蕭夙朝,等待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