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娶親,去陳家賀喜還說的過去。
來他們姚家賀喜,有點過了,做的太明顯,讓人心裡不舒服。
牛家夫妻倆沒有這種自覺,也許有,隻是他們故意屏蔽了。
看著他們的表現,李青香的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了一個成語長袖善舞。
不愧是官場上混的,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談笑風生,幽默風趣。
也好,她跟陳富貴都不擅長這些,牛家夫妻正好起到了一個暖場,活躍氣氛的作用。
大家在食堂吃完飯,回到招待所休息。
坐了一天的火車,李青香早就累了,洗完澡,連衣服都不想洗,直接去睡了。
洋洋交給了陳風和邱驚雷照顧,她沒精力去管。
陳風洗完澡,來李青香房裡拿起衣服,一塊兒洗了,邱驚雷照顧倆孩子。
舉行婚禮當天,吳家還是沒一個人來,姚思安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家裡的電話響了,姚母接起來,對麵是她的母親。
劈頭蓋臉訓斥姚母:“吳悅!你也太沒規矩了,安安結婚,想要舅舅親臨,必須讓他們夫妻倆來請。不能空手來,得給舅舅舅媽紅包,他們才好回禮。”
姚母一愣,心裡一滯,感覺露著風,下著雪,冷到了極致。
讓她女兒女婿低眉順眼去請她的弟弟們來參加婚禮?隨禮的錢還得他們自己掏?這是什麼規矩?
握著話筒的手在不停顫抖,被氣的。
李青香察覺到不對,給姚思安使眼色,誰知這孩子是個神經大條的,居然沒領悟到她的意思。
巴巴兒地跑過來問:“媽!怎麼了?”
靠近她的耳朵邊,李青香提醒:“你媽媽狀態不對,看著點,彆出啥事,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姚思安這才轉頭看著姚母,感覺不對勁,媽媽臉色陰沉,嘴唇微顫,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握著電話筒,肩膀都在微微抖動。
姚母不知道她氣憤的樣子被親家母看到,隻是覺得母親說話太氣人。
“媽!我們家什麼時候有的這規矩?我怎麼不知道?當年我結婚可沒和老姚去請舅舅,他們不照樣來了?”
電話裡的聲音帶著高亢:“那會兒是那會兒,這會兒是這會兒,你趕緊讓安安和你女婿過來,不來請他們,他們是不會去的,到時候丟臉的可是她。
一生一世結婚的大事,舅舅和舅媽,小姨都不到場,我看她還有什麼臉麵在單位混。你那個女婿的父母也會瞧不起她,更瞧不起你。
娘家人都合不來,怎麼跟外人合?人家放心把兒子放在你家?”
這話就過分了,姚母的眼眶裡都是淚,可今天是女兒大喜的日子,她不能哭。
姚思安走過來,扶住她:“媽媽!你什麼都不要理會,準備一下,我們去禮堂。我婆婆都看著呢,她提醒我你狀態不對。”
電話裡的人還在說著什麼,姚母不想再聽,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有個好親家,一定放心把兒子交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