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雲取出雙手捏著的兩針,慢慢把彈飛紮進自己肩膀上的微針拔了出來,這針沒刺中任何穴位,於是拔針帶來了些許刺痛。
她把兩人衣服簡單套回身上,把他們慢慢放倒平躺,拿出最後八根特製的火針。在每個針尾的容體裡都放入了藥料,在油燈上點燃後紮在兩人的雙手上。
目前為止能做的都做完了,霍心雲手臂扶在桌子上慢慢喘息,低頭注意著自己雙腳位置以防踢翻了油燈。
“心雲姐,我回來了。”龍湘湘在外麵敲敲門,“還有……沈榕季也跟來了。”
霍心雲抬頭閉目緩緩氣息,說:“讓她進來吧,湘湘,你在門口守著點。”
沈榕季進屋後滿目都是的被彈飛到四處的針,霍心雲腳尖後撤勾到椅子腿,稍稍用力將它挑過來並順勢坐下,拿桌上茶壺對著壺嘴喝口水解渴。
“我沒想到你會直接過來了,什麼意思?”
“這不很明顯嗎?我答應加入破曉了。”沈榕季說。
“理由呢?”
“沒什麼理由,我覺得我的選擇不會錯。”
霍心雲點點頭,勉強認可了沈榕季的態度。
“雲門、內關、魚際、四瀆。”沈榕季看著霍心雲下的針說,“他們能活下來了。”
“當然,我不會讓他們出事的。”霍心雲看著她說,“你怎麼來了?”
“我來幫你們。”
“幫我們?為什麼?”霍心雲剛和人打過一架般的疲累,表麵還在繃著,其實早想在椅子上癱到天黑。
“我看他容貌俊美、武藝高強,我喜歡他。”沈榕季指著侯聖驍說。
霍心雲雙眼馬上精神了,啥玩意兒?她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麼?
“那不行,我不同意,你換個理由。”霍心雲以手掌心瞪她,抬手表示就此打住。
“沒有什麼為什麼,我既然都已經答應跟隨破曉了,那我幫忙醫自己的門主合情合理吧?”沈榕季見她反應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於是不再開玩笑。
“合理,”霍心雲點點頭,“那你打算怎麼幫?”
“我需要看看他們的傷勢。”
“看他的。”霍心雲指向司雲磊,“聖驍的脈象你看不懂。”
“為什麼?”
“嗯……聖驍兩心雙脈,不能用平常切法代入,他的脈,現在大概隻有我能號明白。”
“真是奇了,竟還有這等脈象。”沈榕季感歎。
“特殊情況,說來話長,你還是快看傷吧。”霍心雲慢慢歎了口氣,“針也下了治療術也用過了,你若是有其他的辦法,不妨說一說。”
“那我還是先看脈吧,我得確定我的方法能否用的了。”沈榕季說著走到司雲磊身邊,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霍心雲以茶壺嘴喝水解渴,安靜看著沈榕季的一舉一動,表麵上沒有表現,她心裡好奇沈榕季在自己治愈法子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
“和誰交手了?”沈榕季說著三指搭在司雲磊另一手上。
“簕殄的大護法,金乾傑。”
“難怪,經脈都崩壞了。這麼重的傷,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打出來的。”沈榕季又看了眼徐徐升起著煙的針,說:“你覺得自己能讓他們恢複嗎?”
“聖驍經脈傷害不大,恢複沒什麼問題。他的傷太重,我儘力可以試一試,不敢保證能恢複成傷前狀態。”霍心雲輕輕歎了口氣。
“我有辦法。”沈榕季走過來坐在她對麵。
“哦?說來聽聽。”
“我有一種丹藥,可以修複受傷的經脈,快速治愈受重傷的人。”
“有這麼神奇?這傷的是經脈,用醫療術都很吃力,這都是最接近內在的外道,丹藥和湯藥一樣都是外道更不用說了,相比醫療術能有更好的效果?”
“修複經脈、治療重傷、尋症解毒、增進功力,雖然是外道,隻要用相應的丹藥,這些都不是問題。”沈榕季說道,“你對煉丹術一無所知。”
“有這麼好的丹藥,我傷時你怎麼不說?”
沈榕季低頭輕笑,說:“因為我要價很貴,像他這樣經脈受損的傷,至少需要一千兩。”
“這麼貴?!”霍心雲呲牙咧嘴,“我有點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了。”
“如果你們銀子有富餘,可以先試一個便宜的。”沈榕季說,“可以快速恢複功力,沒什麼副作用。”
“什麼價?”
“三百兩。”
霍心雲咬咬牙,伸手到自己包袱裡摸了摸,拿出三張百兩銀票,手幾乎要攥出青筋。終於她下定決心,伸手交給沈榕季,說:“給,三百兩,拿一顆我看看。”
沈榕季一張張看著銀票露出滿意的神情,隨即拿出個小瓷瓶,倒出一顆烏漆嘛黑的藥丸在手心。
“正好你消耗很大,試一試有沒有效果。”沈榕季把藥丸放在霍心雲手裡。
霍心雲沒有著急吃,她捏著丹藥放在鼻尖處聞著,嘗試從氣味分辨其中的配方,但藥丸裡都是藥材煉製的精華,她也分辨出僅僅幾種常見的藥。
“不用試了,你肯定試不出配方。”沈榕季說,“知道配方也沒用,這丹的煉製複雜的很,你要是不怕炸爐子,大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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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炸爐子呢?煉丹這麼好玩嗎?”霍心雲已經想把丹藥吃了,一聽這話又拿到鼻尖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