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不好,晚晴的包在沈教授身上,她們打的傘,也是沈教授帶過來的。
唐青青決定先暗暗觀察。
國營飯店生意爆棚,尤其是考試階段,吃飯要提前過來約號,沈璽越前幾天就讓徐遇過來訂了三天的位子,其中包含中晚兩餐。
走進國營飯店裡,先看著一排排深褐色的木桌木椅,都是實木做的,笨重結實,像是牢牢定在水泥地上,桌上油漬斑駁,深深淺淺浸入到木質紋理中。
牆壁上下兩色,下半截刷著耐臟的綠色油漆,上半截隻塗了白灰,白灰之上,醒目的懸掛著‘為人民服務’幾個大字。
紅底黑字,紙邊已經卷曲泛黃。
薑晚晴一眼看過去,瞧見最裡麵那麵牆開了一溜窗,玻璃擦的挺乾淨,能看到外麵的藍天白雲。
桌子上都坐滿客人,徐遇就坐在窗戶旁邊的桌子上,和他們揮手:“這邊,這邊!”
好幾天沒看到薑晚晴,徐遇熱情的和她揮手打招呼:“薑同誌今天考試考的怎麼樣?”
周圍有一些學生家長,還沒考完試,薑晚晴不想太過張揚,她拉出個凳子坐下:“還行,不算很好。”
徐遇平時不知道薑晚晴的學習情況,聽她這麼說,安慰了兩句:“沒事兒,還有幾科,加油。”
說著他把手寫的菜單遞到薑晚晴和唐青青麵前:“我點了幾個菜,你們看還需要加的嗎?”
兩葷兩素還有個肉湯,一道涼菜。
唐青青在生產隊裡,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饞蟲都被勾引出來了:“我沒有需要加的。”
菜品裡有一半是薑晚晴喜歡的,一半是沈璽越喜歡的。
薑晚晴把菜單遞過去:“這些就夠了。”
店內生意爆火,取餐口杯頻繁遞出的碗盤在台麵上磨出一塊透亮的地方,窗戶上麵寫著菜品和價格。
等了一會兒,服務員把菜上來,沈璽越拿過碗,先給薑晚晴盛了一碗。
湯放到薑晚晴麵前的時候,她也愣了一下。
唐青青身上似有電流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劈裡啪啦炸了過去。
天天天……
該不會真是這樣吧。
沈璽越就給薑晚晴和自己盛了一碗湯。
接下來吃飯,倒是沒有多餘的動作。
就在大家吃飯的時候,牛莉領著李鶴京和牛姍進來,三個人也提前訂了位置,就在薑晚晴他們吃飯的旁邊。
李鶴京一進來就注意到了薑晚晴。
她不是離婚了?
怎麼還和兩個男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一點都不守婦道。
“表哥,你看什麼呢?”牛姍好奇問。
牛莉聽到,順著李鶴京的眼睛看過去,皺眉:“那是薑晚晴?”
李鶴京嗯了聲。
牛莉看到桌上的四菜一湯,心裡有些不舒服:“我早就說你爸是個老糊塗,他下鄉乾活,出事被薑欽山救了,從那以後他時不時就給他們送錢送吃的用的,我還以為薑家困難成啥樣了,你們瞧瞧,人家吃的那叫一個好,打眼一瞧少說要20塊錢,我都沒那麼多錢帶你們吃東西。”
她瞧著桌上的湯和菜都疼的不行。
那可都是她家的錢,心裡有氣,看什麼都不對,尤其是看薑晚晴白嫩好看的樣子,吃著那麼好的東西,就更氣了。
“走,我過去問問,這怎麼能這樣大手大腳花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