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璽越把傘傾斜向她,眉目溫柔:“路過,看看你。”
平時就見他進過山,沒看他去過哪裡,現在可好,從生產隊路過到縣城的考點。
薑晚晴嘴角微抽:“那你還挺幽默的。”
沈璽越伸手。
薑晚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怎麼了?”
沈璽越的目光看著薑晚晴挎在肩膀上的軍綠色包。
這幾天考試要住在招待所,早上來的急,薑晚晴還沒把行李放到招待所,包裡麵裝著衣物和用品塞的鼓鼓的。
薑晚晴比較瘦,一個中號裝的圓圓的包斜挎在身上,顯的十分累贅。
沈璽越一手打傘,空出來那隻手拉住薑晚晴腰間包帶懸空的位置,冷白的手拉住軍綠色包帶往上拽,把中號包從薑晚晴頭上繞出來,順勢背在肩膀上。
“不熱嗎?”男人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仔細聽還有一絲絲寵溺。
包包摘掉肯定涼爽許多,身上一輕,薑晚晴笑了笑:“熱啊,謝謝你。”
中號包單肩挎在他身上並不顯得大,他輕輕鬆鬆背在肩上。
唐青青交完考卷出來,在門口被絆了一下,耽誤點時間,她拿著包出來,離老遠就看到薑晚晴和沈教授站在門口說話。
俊男美女,都是一等一的皮囊,站在一起太惹眼。
唐青青往旁邊看,果然,有不少人都在側目看著他們,不單單是她自己被吸引。
沈教授怎麼會來這呢?
唐青青揣著疑惑,心裡隱隱有個猜測,卻不敢亂下定論。
萬一人家是師徒情深,是靈魂契合的朋友,沈教授是過來加油打氣,或者有事來這邊的都有可能。
唐青青走到門口:“晚晴,沈教授。”
走近了。
唐青青瞳孔驟然緊縮。
等一下,她看到了什麼?
沈教授身上背著的包,不是晚晴的嗎?
不不不。
肯定是她想多了,好朋友會給對方背包,拿東西,她發小以前就經常幫她搬書,都是順手的事兒。
薑晚晴和唐青青約好一起吃飯,一起去招待所,她們住在同一間屋子。
薑晚晴:“我們準備去吃飯,你呢,要一起嗎?”
沈璽越頷首:“穿過兩條街,有國營飯店,徐遇去點了菜,一起去吃。”
“準備了唐知青的份,唐知青一起去吧。”
唐青青認識沈璽越這麼久,沒怎麼和她說話,頂多點點頭,算打招呼。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還是吃飯,好朋友麵子真大,讓沈教授請吃飯的時候,把她也帶上。
唐青青去哪兒吃都行,還不用花錢挺好的,她立馬道:“沈教授破費了,謝謝。”
有唐青青在,沈璽越把傘交給薑晚晴,讓她們女同誌在路上撐傘,他走在前麵帶路。
路上他偶爾會問薑晚晴考的怎麼樣,交流下學術和信息,簡單幾句話。
唐青青心裡就跟有貓在撓一樣。
你說這兩人關係好,說話都淡淡的,也沒有什麼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