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延的雙眼難以合攏,流露出濃濃的不甘,他的頭猛地一歪,整個人隨即頹然倒地,雙腳還無意識地蹬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文醜連頭也不回,手中長刀如閃電般橫掃而出,帶著破風之聲,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地攻向申榮。
文醜的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向著申榮劈去。申榮拚儘全力想要擋住這一擊,隻聽見“哢嚓…”的聲音傳來,申榮手中的長槍卻被文醜的長刀直接斬斷。
申榮的眼中流露出驚恐萬狀的神色,他隨手將手中的斷槍柄擲向文醜,趁文醜躲避之時,快速掉轉頭,向著自己的陣營狂奔而去。
文醜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冷笑:“申榮,你就隻有這點能耐嗎?”
申榮伸手抹去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大聲喊道:“給我衝!”
“殺……”身後的兩萬士兵呐喊著,如潮水般瘋狂地向文醜殺去。
文醜毫不畏懼,手中的長刀在空中舞動,他大聲怒吼:“衝啊!”
隨即,他一馬當先,率領三千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向敵軍掩殺過去。
“轟!”
兩軍交鋒,猶如兩股洶湧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地撞擊在一起,頓時激起一片血雨腥風。戰場上,刀槍相交,戰馬嘶鳴,殺聲震天。
文醜手起刀落,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瞬間消逝。在這一刻,生命變得如此脆弱和廉價,猶如被輕易收割的韭菜一般,毫無價值可言。
在文醜的統領下,其麾下三千兵馬變得勇猛無比,恍若一台無堅不摧的收割機,不斷收割著敵軍的性命。
城牆上的副將見文醜以一敵萬,擔心他獨木難支,於是大聲喝道:“眾將士隨我出城迎敵!廖冀,你留守城門,莫要放一個敵軍進城!”
話音未落,裨將已率領五千兵馬,如離弦之箭一般,急速殺向申榮的兩萬大軍。
裨將一馬當先,揮舞著手中的長槍,衝向敵軍。他的戰馬如同疾風一般,踏過戰場,揚起一片塵土。敵軍見狀,紛紛圍攏上來,企圖將他斬殺。
裨將毫無畏懼,他大聲怒吼著,聲震四野。他的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地刺入了一名敵軍的胸膛。敵軍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裨將抽出長槍,繼續向前衝刺,手中的長槍如同蛟龍出海,所向披靡。
在他身後,五千士兵緊隨其後,他們形成了一個楔形陣,向敵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他們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士氣高昂。
“哈哈哈!”文醜放聲大笑,聲如洪鐘,“普仲,好樣的!”
文醜身先士卒,奮勇殺敵,氣勢如虹。他身上鮮血浸染,但他毫不在意,眼中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將敵軍擊敗。
在文醜和裨將的鼓舞下,士兵們如下山猛虎一般,浴血奮戰。他們身上的鮮血早已與敵人的混合在一起,分辨不清。這些士兵恍若一群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令人望而生畏。
“快逃……”
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就在兩軍膠著之時,不知誰高喊一聲,敵軍瞬間驚恐萬狀,軍心渙散,紛紛如鳥獸散。
此時的申榮早已被嚇得麵如土色,他調轉馬頭,策馬倉皇出逃。逃亡途中,那些擋住前路的潰軍,被申榮毫不留情地撞翻在地,其狀慘不忍睹。
文醜見敵軍潰敗,士氣大振,他大吼一聲:“給我追!”隨即率領數千士兵,朝潰兵緊追不舍。他們如猛虎下山,一路窮追猛打,不給敵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兩個時辰過後,文醜臉上儘顯喜色,麾下士兵雖然臉上略顯疲憊,但氣勢高昂,被他們夾在中間的還有數百名敵軍。
“將軍,此一番戰鬥,恐怕兗州的敵軍不敢再小覷我們。”裨將語氣略帶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