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覺得街上的人變多了?”
“那是肯定的,明日就要公審紅蓮教護法了,想瞧熱鬨的可不止咱們。”
夕陽西下,陸清河三人站在街口,望著比平時熱鬨的穀陽縣不由發出感慨。
自從公審紅蓮教護法的事鬨得沸沸揚揚,逗留在城裡百姓明顯變多。
便是一向喜愛安靜的顧明朗也因此事,特意允許學生休假一日。
“管他人多不多呢,咱們又不用搶位置,明日鼓樓見,可彆睡過頭。”
“行,那明日見。”
陸清河、周寒和陸殊三人約定了明日在鼓樓會麵,便各自辭彆。
陸清河獨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頗為感慨。
事情正在按他原先計劃的穩步發展,如果一切順利魏家不死也要扒層皮。
有時他覺得自己做法是否太狠?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沒有能力為三叔陸知信洗清罪名,那麼陸家落個勾結紅蓮教的罪名會是什麼下場?
抄家流放亦或滿門抄斬?
除此之外,陸清河對洛紅雪口中的“那東西”也頗為好奇。
這讓他敏覺得捕捉到魏家抓住洛紅雪絕不是單純的貪功,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因素。
不過,他更明白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對於紅蓮教的態度,他從未變過。
能遠離便遠離,絕不可牽扯太多。
一路胡思亂想,陸清河不知不覺便行了很遠。
但在拐角時,卻敏銳察覺到身後有人影晃了一下,一瞬間熟悉的如芒在背感襲上心頭。
上次遇到這種事,應該還是被洛萱跟蹤的時候。
陸清河表麵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可放棄走近道,故意改走了人多的主街。
主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談笑聲此起彼伏,這讓陸清河多少有些安下心來。
“哎呦!”
也許是因為有些緊張,又或走得匆忙。陸清河在拐角處與一位濃妝豔抹的婦人撞了個滿懷溫香。
濃鬱的胭脂味衝進鼻腔,讓陸清河瞬間臉色漲紅:“實在對不住,是在下失禮了。”
那婦人驚叫一聲,厚厚的脂粉臉上滿是憤怒,尖聲罵了句“登徒子”,迅速跑開了。
陸清河望了眼附近人投來的鄙夷目光快速離去。
可走了沒多遠,陸清河便感覺腦袋一陣昏沉,腳步也變得有些虛浮。
“不好.....”
他心中一驚,忽然想起前麵與婦人相撞的那一幕,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難道......中迷藥了?”
意識到自己可能中招,陸清河立刻向最近的一家布莊走去,絕不能暈倒在街上。
眼前一陣清晰,一陣模糊,陸清河意識越來越模糊,他奮力搖晃著腦袋,加快行進的步子。
可就在到達布莊門口時,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少爺,您少喝點酒,看都醉成什麼樣了。”
這是一個從未聽過的男子的聲音,陸清河轉頭卻看不清他的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拉上一輛馬車。
他想要掙紮呼救,可嘴巴張不開,四肢也不聽使喚。
被半拉半扶進車廂後,更是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
“問完話你打算咋處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