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浪的話,陸殊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陸清河倒不是不慌,反而淡淡回道:“爛詩?在下這裡可沒有,隻有能助沈公子明日的奪魁的佳作。”
見陸清河麵對威脅絲毫不懼,沈浪也是來了幾分興趣:“嗬嗬,口氣倒不小。你二人麵生的很,不知在湯府是何職位?可有功名在身?”
聞言,陸殊開口答道:“我二人乃是在湯府抄書的學子,並無功名在身。”
“抄書的?”沈浪麵露驚詫,拍了拍額頭眼中的嫌棄毫不掩飾,便連小廝也跟著嗤笑起來。
“詩作與出身的貴賤並無關係,還請沈公子莫要以此輕視我等。”陸清河不卑不亢開口。
沈浪聞言,搖頭長出一口氣,心中的鬱結之氣經這麼一折騰,反而消了不少。
“罷了,本公子給你們個機會,不過我對詩作的要求不但是要奪魁,還要讓湯府的婉婉小姐為之側目,你若做得到莫說銀錢,今後你們在府城的花銷,都由本公子來承擔。”
陸殊聽到沈浪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
既要奪魁,又要博得湯府小姐的青睞,看來我昨晚苦思冥想的兩首詩,怕是難以達到這樣的標準,隻能靠清河了。
想到此處,他瞬間沒了將詩拿出來的勇氣。
陸清河卻並未露出絲毫怯意,隻是微微眯起眼睛。
看來想要拿一般詩忽悠這位沈家的三公子是不可能了。
難道隻能再掀一次棺材板?
一念及此,陸清河思索了一陣,隨後鎮定自若地向沈浪伸出手,說道:“沈公子,請借些紙筆一用。”
沈浪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竟真敢應下,隨即用眼神示意小廝取來紙筆。
陸清河接過紙筆,走到一旁的石頭邊。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餘暉灑在湯府的清幽小路。
稍作思索,陸清河便伏在石頭上提筆疾書。
沈浪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漫不經心的望著他,眼中的輕視顯而易見。
在他看來,一個來湯府抄書的,基本都是庸碌之輩,這樣的人能寫出什麼好詩作?
他這樣想著,另一邊陸清河終於停下了筆。
“還請沈公子一觀!”陸清河將寫好的詩作拿起遞了過去。
沈浪隨意接過,可當目光掃過那一行行字跡時,他的神情逐漸發生了變化。
“這……”
隻見他的眼睛越睜越大,臉上的震驚之色愈發明顯,嘴巴微微張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小廝與陸殊見狀,不由都露出好奇之色。
“這……這詩當真出自你手?”沈浪的聲音微微顫抖,他再次仔細地端詳著手中的詩,眼神中充滿驚詫。
陸清河卻是搖頭。
沈浪見狀更加迷惑,臉色也冷了幾分:“難道......不是你作出的?”
陸清河麵色平靜的開口:“這詩……難道不應該是沈公子作的嗎?”
此話一出,沈浪微微愣神後,唇角慢慢咧到了耳後根。
“哈哈哈,你小子夠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