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河自然明白湯婉婉的好意,可她終究要依靠父親湯守業。
從那位指揮使大人與虎子對戰的事來看,應該是個和他女兒一樣的直爽性子,如果自己強行依靠湯婉婉,反而落了下乘,說不得還會影響陸虎的發展。
至於進府衙大牢,他與紅袖可以相互作證,應該還不至於動用刑罰。
而且,他總覺得這件事不是表麵看的那麼簡單。
“多謝婉婉小姐,在下雖不能隨您離去,但確有一事相求。”
聽聞此言,湯婉婉擰眉:“什麼事?”
陸清河頓了頓,開口說道:“煩請小姐回到湯府知會我那結拜兄弟陸虎一聲,讓他在府裡等候消息,不要衝動行事。”
陸清河已經想到,如果虎子知道自己被關進大牢,不知會作出什麼事來。
“就.....就這事?”聽到某人的請求,湯婉婉徹底無語了。
若是彆人,恐怕這會兒要上杆子求自己保命,可他隻是.....讓傳個話?
“知道了!”
湯婉婉轉過頭,再也不想看到那張讓她討厭的臉。
在眾人的壓抑與恐懼中,大畫舫緩緩駛進把守森嚴的渡口。
船剛靠岸,兩隊官兵在知府杜明瑞的帶領下迅速登了上去,將大廳的眾人團團包圍。
“府尊大人,是我們保護公子不利,還請懲辦!”領頭的護衛帶著幾個兄弟在杜明瑞的麵前跪了下去。
不少人也都跟著跪了下去,口呼“冤枉”。
這位一府父母官沒有眾人想象的憤怒和悲哀,隻是冷眼掃過眾人,在沈浪和湯婉婉身上停留片刻後,什麼也沒說,跟著老五登上二層閣樓。
眾人的心瞬間懸了起來,都知道杜明瑞這是去看兒子了。
不知道待會再次出現,會有怎樣的潑天怒火降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眼中除了彷徨隻剩下恐懼。
當這位一府父母官再次出現的時候,能看到的隻有其微微顫抖的雙手以及徒增的蒼老。
“將.....將衡兒的屍體送到府衙讓午作驗屍!”杜明瑞仰頭似乎在極力的控製情緒。
“是!”跟隨他的官兵麵色緊張的應下,迅速招呼人上了閣樓。
“把湯小姐送回湯府,與湯指揮使說明來由。”杜明瑞的複雜的目光落在湯婉婉身上,隨即又掃過沈浪,陸清河以及哈爾姆。
“其他......所有人都給本官押進府衙大牢,嚴加看守!”
“是!”官兵們應聲,頓時一擁而上,將眾人紛紛押解起來。
“等.....等一下......”湯婉婉走出來,還想將陸清河留下,可沒等她說完。
杜明瑞卻衝她搖了搖頭,沉聲道:“本官在秉公辦事,還請湯小姐不要插手。”
小桃見狀拉了拉湯婉婉:“小姐,還是先回去和老爺說一聲吧!”
聞言,湯婉婉如夢初醒,人家是死了兒子,那裡會看在她的麵子上輕易放過誰?
眼睜睜看著陸清河幾人以及沈浪等人被官兵壓住,押送下了畫舫。
“呼”的一陣狂風襲來,吹的畫舫上彩綢紛飛,燈籠左右亂擺。
陸清河被官兵押著,抬頭望去。
但見原本晴朗的天穹好似應景一般,在烏雲彙聚中逐漸變得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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