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很大,照耀世間。
血腥彌漫,罪惡在這一夜仿佛無處遁形,不知多少身懷罪惡之人,惴惴不安,難以入睡。
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太多的蛀蟲身懷罪孽,渾身縈繞血魂,在陳落的天眼之下,無處遁形。
一處處名山大川,一座座恢宏大城。
被他踏足,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眼神。
一個又一個,殺到最後他的心都有些麻木了,太多了,殺之不絕。
光輝之下的麵孔,隱藏了太多的罪惡。
“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靈氣複蘇,物競天擇,凶獸吞噬我人族,汲取血精,得到進化,為何我等就不行?”
一位老叟,身子骨都半截埋土裡了,身上卻有濃鬱到化不開血魂環繞,很是嚇人。
“物競天擇?我比你強,我想殺你,這就夠了。”
陳落淡淡開口,神色越發的冷漠,殺到現在,七情六欲都快被拋到了腦後。
他都數不清殺了多少人,手中淡藍色摻雜金光的人世劍都被染上了一層血紅。
“不!!!”
老叟大叫,一抹劍光,好似化作了天地之間的唯一,在他瞳孔之中無限放大,占據了所有。
他一早就聽聞了眼前少年的事跡,還覺得有些僥幸,逃脫了製裁。
卻不想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原本以為虛以委蛇,詭辯之下能有活路,卻不想眼前的少年如此的果斷。
下一秒,他仿佛看到了親手死在他手下的人,麵容扭曲,撕扯他的神魂,在痛苦哀嚎之中化作灰燼,神魂都被磨滅。
老叟臨死前的慘叫,極為淒厲,像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遠處,拍攝陳落的人都覺得心中發寒,兩股戰戰,臉色都嚇得有些慘白。
“出來吧。”
陳落感覺心中有些疲憊,因為他看到了又是數十亡魂,對他禮拜,當中大多都是小孩,稚氣未消。
神覺一動,人群之中數位人影被挑了出來,落在陳落麵前。
“道友,此等殺戮可否有傷天和?也不怕殺人太多,沾染因果,墜入邪道之中。”
領頭的男子,頭戴金絲眼鏡,身形清瘦,望著陳落,渾然不懼,有些有恃無恐,話語中帶著笑意。
其他被陳落神覺挑出來的幾個人,都站在他的身後,以他為首。
“除魔衛道在你嘴中就是有傷天和?那豈不是見義勇為是多管閒事,可笑。”
陳落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道:“跟我一路,所為何事?”
陳落並未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亡魂縈繞,也未察覺到其他不合之處。
“我乃拜神教大教主,在人族之中挑選信徒,拜入我教,信奉神明。我等察覺到道友,身份成謎,或是得到某些潑天的傳承,才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金絲眼鏡男人回應,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框。
“但現如今,大戰四起,星空中人族與聖靈族發生族戰,各大種族都被席卷其中。道友若是以人族天驕身份踏上星空,怕是危機四伏,難以成長。”
“你的意思是,我還需要找一個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