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神教主以及背後的一眾信徒,神情一愣。
不明所以。
“我家大人,昨天好像確實登上了華山,與宇宙中的超級妖孽,各教聖子神女有過攀談,更是和傳說中的道族大人,推杯換盞,關係莫逆!”
拜月教主反應了過來,一臉的自豪,滿臉的驕傲,仿佛是自己去參加這樣的盛事一般。
就連他身後的幾位也是這樣的表情,有恃無恐,滿臉的熱衷以及帶著狂熱的姿態。
“唔,我好像記起來是誰了。當時我在不遠處,看見過你家大人,很是不凡。不過卻是道族的狗腿子,在我眼裡也不過一般。還不足以成為我的靠山,令我追隨。”
陳落仔細思索,想起了這所謂的天神宮的年輕大人,乃是在華山之上所收的第一批小弟之一,很看得懂臉色。
“放肆!我家大人那是和道族之人,同輩而論,怎麼就是狗腿子了?!看來你是對自身實力很有信心,有恃無恐!”
拜神教主身後有人怒吼,滿臉鐵青,臉上充滿了憤怒。
竟然有人,如此折辱自家信奉的天神,讓他們接受不了,極度的憤怒。
“道友,我隻是看上你的潛力,給你一個資格,讓你有機會背靠我家大人。你卻如此輕狂,當心為自己惹下大禍。”
拜神教主極力控製自身的情緒,臉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青灰色的小蛇,在皮膚之下起伏,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切莫以為殺了一些人類的殘渣,擊敗了幾位域外之人。就覺得天下英傑不過如此,你是沒有真正的見證何為真正的天驕?!”
拜神教主暴戾發聲,一把抓掉了臉上的金絲邊眼鏡框,砸落在地上。
身後幾個人默契呢分散開來,緩步而行,從四麵八方將陳落包圍,他們手中不約而同的出現各種武器,全部都縈繞著血光。
比如,有人手持一尊白銀塔,有人拿著半截染血的大戟,有人頭上滴溜溜的有殘缺的寶葫蘆在流轉。
人們悚然,快速離場,他們感受到了這些寶器,秘寶的恐怖,那是源自血脈的恐慌,令人心悸。
不遠處有域外天驕時刻關注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族大高手,此刻心中也有些發麻。
認出了這些人手中提出來的武器,當中不乏大殺器,以及某些無上道兵的仿品。
有的秘寶流淌神則,當中似乎盤坐著一尊末法時代的神隻,滿身是血,身體殘破不堪,被銀白色的信仰之力所包裹。
震動之間,就是莫大的威力從中溢散而出,影響四周。
這是大殺器,甚至可以擊殺逍遙境界的大能。
此刻被眾人拿出,劍指陳落,滿臉的憤怒。
幾位神覺境的拜神教眾,氣息連貫,被秘法激發,精氣神都融為了一體。
“一些殘缺之器,器身都快崩開了。拿去賣廢品都沒人收,還妄想對我做點什麼嗎?”
陳落搖了搖頭,一臉的平靜,並沒有因為眼前的場景而有什麼變化。
他話語很平靜,也很自信。讓拜神教眾人都臉色一變,甚至周圍觀看而來的所有人都覺得有些荒唐。
麵對這些可以擊殺逍遙境大修士的秘寶,他還能如此的坦然自若,外人看來有些不可思議,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逃脫。
在大多人看來,這是必死之局。
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因為這個世界,本土人中還沒有逍遙境的人出現,根本無法抵擋住逍遙境秘寶的攻伐!
一旦麵對,就是必死,十死無生!
這也是為何官方清殺邪教時分,拿拜神教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