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無精打采,昏昏沉沉闖進了一個小鎮!
剛才那一陣惡戰在他心頭留下深深的噩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闖出來的。
那幾處傷口還在浸血,後背上的那枚暗器更是讓他飽受血流不止的恐慌。
看看四下無人,他才下馬,憑著自己的頑強的毅力,他做一些簡單包紮,待精神稍稍的放鬆一下之後,他這才二次上馬,憑感覺向北一路狂奔。
進入一個小鎮,小鎮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倒是個比較富裕的地方,不是這裡有個體貼民情的好官,而是它的地勢甚好,南來北往,西去東奔,是交通要塞,而此鎮在兵器打造上也赫赫有名。
這裡的人有十之八九以打鐵鍛造為生,這十之八九中又有十之六七以打造兵器為主。
難怪肖平一進小鎮,就聽到一街兩巷的叮當之聲。
天色不早,他的小肚開始咕嚕,摸摸行囊,肖平哭笑不得,竟然分文全無。
大街的東邊拐角處,是一家客棧,上寫:春風吹!這客房門麵不大,收拾的倒挺乾淨,裡麵客人也不多,肖平猶豫了一陣,自知早晚都要蒙受這一場羞辱,先吃好睡好再說。
想到此,他下了馬,早有店小二笑麵相迎,將他的戰馬拉過,讓入客棧。
第二天天到中午,這個熱情的店小二也沒見肖平起床,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肖平的房間。
原來肖平經過一場惡戰,再受風害之襲,睡到半夜,全身發熱起來,大腦昏昏沉沉,再也無力起床。
店小二忙退出去,這店家的掌櫃的叫萬俟俊,山東人,自幼隨父來此經商,後來其父不幸病逝,家業便留給了他兄妹二人。敘話說:和氣生財,這萬俟俊積善經營,小店生意日益紅火。
三年前,萬俟俊又娶妻劉氏,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他們平安,也有人罩著,就是他父親的一個好朋友,是本地人,與其父是忘年之交。可天有不測風雲,那朋友也因病而去,早有人看中了萬俟俊的地盤,隻是無緣下手,這一刻,見他失去靠山,便找上門來。
此人就是鎮上最有名氣的田德山田公子,此人排行老二,老大田德木少年因嫖竊致人死亡,逃離家鄉,從此音信皆無,這個家業也就傳給了田德山一人。
田德山早就對萬俟俊的這塊地垂涎三尺,現在萬俟俊靠山一倒,他便使人做了地楔,找上門來,又買通官府。
萬俟俊一時間就落入冰窟,田德山並沒趕走萬俟俊一家,而是讓他們繼續經營,留下自己的親信爪牙,將每天的盈利收為己有。
劉氏正身懷六甲,萬俟俊雖怒,卻是心有長計之人,眼見動怒不得,隻好一時委曲求全,隻帶孩子平安之後,在做處理。這其中之苦,恐怕萬語難言!這接待肖平之人正是苦惱萬分的萬俟俊,他見肖平一副病態,心中自然忐忑不安。
店裡那田德山的爪牙時時刻刻關注這自己,每一筆的收入他們都要入賬,自己收留一個病人,萬一此人身無分文,後果不堪設想。
他不漏神色回到自己房間,跟夫人商量一番,這才讓她妹妹萬俟茹出去抓藥。店子裡那幾個田德山的爪牙,每日閒來無事,便聚在一塊賭博消遣,有一點時間他們還想出門轉轉,天長日久,對萬俟俊一家也慢慢鬆懈。
今天他們也沒注意萬俟俊的反常,看肖平來的時候,絲綢白馬,手提龍鳳雙鉤,沒一個多想,這更給萬俟俊一家帶來稍微的空間。
一連數日,肖平傷勢見好,對萬俟俊一家自然感激萬分。
這天大早,肖平決定上路,他心中無時不惦記著自己的使命,正思索著如果給萬俟俊一家解釋之時,就聽到了敲門聲,進來的是萬俟茹。
這是個善良美麗的少女,圓圓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身材豐滿,曲線分明,雖然一身粗布衣的裝扮,卻是天然雕飾,出水芙蓉。再加上這兩天對肖平的照顧,讓肖平忽然產生愛慕之情。
“客官,你好了嗎?”“嗯。多謝你們的照顧了,我就要走了。”肖平說到這裡,就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身無分文的理由。
“你這就走呀”!萬俟茹有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