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玲是左為雪左為鳳的貼心人,兩位小姐身邊丫鬟雖然好幾個,可隻有小玲最得她們的歡心!這幾日,小姐身邊又添了個丫鬟龐娟,便引起她們的猜忌道,當然小玲除外!
二小姐今天又倒在床上,不吃不喝,這並不稀奇,自從郭公子被打入地牢之後,幾乎每天都是這樣子,隻不過,有龐娟在此,小姐似乎好了許多,這不,二小姐又讓她去前院找老夫人。她可不知,二小姐昨晚四更才回來,怎能不倦,她下的樓,向前院走去,今天早上,她就聽說郭公子逃出地牢的消息,但老爺已經吩咐下來,不讓她在小姐麵前亂說,她心想小姐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還高興呢!她當然不知道二小姐的用意,但她十分聰明,對二小姐的語氣雖已起疑心,但還是很願意幫助她。
小玲輕快地穿過三進院,來到大廳的前沿走廊下。
院子裡,十幾個家園護衛正在小聲議論著,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小玲的來到,就是看見他們也不會起疑。因為小玲在這兒來往是很平常的事,而且他們還都對漂亮伶俐的她起著一種非分之思。
小玲知道,老爺訓話之時,是不宜進入的,於是,她也在廳門口一邊站住,並且聽著屋裡的談話。
廳內,左道榮怒容滿麵,那一邊西川四傑站成一排,低著頭一動不動,他們是剛受了訓斥,就聽神算子李長風道“老爺,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再說,也不全怪他們,試想,咱這深宅大院,機關重重,沒有內線,她怎能脫身?”
董雷驚疑道“那麼你說,這內線是誰?該抓的都抓了,火豹子吳元屎都吐出來了。”
李長風手撚長須“這——”
左道榮白他一眼“你想說是二丫頭,可她現在還在床上呢,再說,我從來沒聽說過她會開鎖!”
燕門六鷹的萬裡風段義小眼一轉道“大人,二小姐自然不會,可是她那新來的丫鬟卻讓人生疑!”
陰風雕蔣橫胡須抖動“對,那丫頭有一身功夫,其來曆也讓人可疑!”
鐘孝林也在其中,他來左府有兩件事,一是要向左道榮彙報一下這些天的功勞和進展情況,而是為了二小姐。他早對左氏小姐有所耳聞,隻是無緣得見,在郭光召被抓的時候,他才有幸見到左為雪和左為鳳,當時便被左氏小姐們的玉容所傾。恨不得一時三刻把她們姐妹倆都抱在懷裡,當他看到二小姐為老大傷情昏倒之時,不由心中妒火上天,又恨又氣,恨的是自己儀表堂堂,卻沒有一點天機情緣,氣的是老大既有一個傾城傾國的杜姑娘,卻又采上一朵廣娥仙子左為雪。鐘孝林再也睡不好覺,滿腦子都是左氏姐妹,但他聽說三小姐脾氣最爆,好像一隻帶刺的玫瑰,這種嬌生慣養桀驁不馴的小姐,他還心有餘悸!現在,老大跟左大人已經反目成仇,他左思右想,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即可使自己一舉成名,又讓左大人乖乖把二小姐許給自己。眼下,他聽到段義蔣橫的話後,心中不覺生疑,開口問道“那是個什麼樣的丫頭?”
段義道“她長得頗有幾分姿色,看她衣著,會使劍,身高跟二小姐差不多……
鐘孝林自語道“莫非是她——”
左道榮怒問“誰?”
“大人,小的認得,那丫頭肯定是郭光召的女人,喚做杜詩仙。”
外邊,丫鬟小玲聽到這裡,心中明亮許多,難怪二小姐話外有音,原來——。想到此,她忙問門口那個小護衛“喂,你見老夫人沒?”等那護衛一個沒字剛出口,她就轉身跑了。
左為雪確實是讓小玲去探風的,正當她跟左為鳳說話之時,小玲已奔上樓來,氣喘籲籲道“不好了!”
“怎麼了?”
“老爺他們已懷疑龐姑娘的身份,那個姓鐘的還說,龐姑娘是什麼杜小姐。”
左為雪大驚忙吩咐道“快去叫她上來!”
小玲飛快下樓,那丫鬟燕子正和杜詩仙在遠處牆邊澆花,聽到小玲叫聲,杜詩仙放下盆子,急忙過來。
左為雪對她講了剛才小玲的所見所聞,杜詩仙這才道“所有事都壞在他姓鐘的手裡,早晚有一天,我非親手撕了他。”
事情有點突然,一時間她們手足無措。
左為鳳急道“快讓姐姐走,一刻也不能停!”
丫鬟小玲也道“是呀,走後門,老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今日後門由誰看守?”左為雪忙問。
“鐵指掌曾昕,還有鐵判官文鴻基”。小玲答道。
“走,姐你收拾一下!”左為雪果斷開口。
“你們快走,我給你們斷後”左為鳳也急啦。
杜詩仙忙進屋收拾一下衣服包裹,便和左為雪直奔後門,一路之上,她們互相告托,一片誠心,大有生死與共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