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有些慌,我這是在哪。”
高絹笑得直不起腰。
“有我在你慌什麼,話說你現在都有些社恐了吧。”
“好像是有點,主要是這幾年,習慣了有你們在。”她喘息著,心想習慣這個事兒,還真可怕。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正說著,齊霖帶著幾個人,從旁邊樓裡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宛如驚慌之鳥的沈秋。
他掀了掀眉:“還正想見她,沒想到就來了。”
同為教授級彆的張正望著沈秋:“還真是,你特意回來跟我說要她,她現在又送上門,可見注定了是你的學生。”
齊霖嗬嗬:“本來就是我的。”
早預定了好吧。
他倆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跟在張正後麵的陳秋白眼睛亮了亮。
真是沈秋啊。
齊霖心情敞亮,提起中氣便喊了一聲:“沈秋!”
沈秋回頭,立馬認出了齊霖。
“齊伯伯?”
“你過來。”
她鬆了口氣,先後看向張正和陳秋白,心裡確定張正應該是教授,陳秋白她不認識,但長得不錯,溫文儒雅,頗有清高範兒,像是個人才。
走近了,她恭恭敬敬的又喊了聲齊伯伯。
齊霖就說:“在這裡彆這麼喊,得叫我齊院士。”
呀,升級了,也是情理之中。
“是,齊院士好。”她從善如流,也笑望了眼張正和陳秋白。
齊霖便介紹:“這是你們醫學部的頭兒張正,跟我一個級彆,叫張老師就行。”
張正嘿了一聲:“憑什麼,讓她喊你院士,喊我就是老師。”
齊霖嗬:“有本事你彆在學校呆啊,跟我進研究所,我就讓她喊你教授。”
兩人像是抬杠,非要在稱呼壓對方一頭。
張正翻了個白眼:“彆拿話擠兌我了,你去研究所,那是躲清閒,我躲得了嘛,彆聽他的。”
沈秋笑了,知道齊霖跟張正關係肯定好,要不然也不會拿級彆來開玩笑,便誰也不得罪。
響亮的喊:“張伯伯好。”
張正樂了,立馬給沈秋打了個評語,是個小機靈鬼兒。
“你也好,我可不像老齊愛訓人,你叫我一聲伯伯就是應該的,算起來我還是你母親的同學呢。”
沈秋眼亮了亮,自然知道他嘴裡的母親,指的是蔣芬。
“拿到通知書的時候,媽就跟我說了,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去找您,說是這些年各忙各的,都沒時間聚一聚,不知道您身體好不好。”
張正眉開眼笑:“回去告訴你母親,我身體很好,跟她比起來,我可清閒多了,一線才是最受累的。”
“都一樣,您和齊伯伯還有我媽,都有同一個信念,而我,也很希望能成為接班人裡的其中一個。”
張正哈哈大笑:“會說話。”
齊霖撇嘴:“蔣芬教的唄。”
這時,陳秋白有些急不可待,低聲叫了一聲張正:“老師。”
張正目光閃爍了一下,馬上介紹:“這是陳秋白,我的學生,剛好高了你一屆,咱們也彆站在這說了,回去不?”
後麵三個字他是問的齊霖,齊霖道:“廢話,還沒去找她呢,她就自己撞槍口了,不回去還站在這曬太陽嗎?”
“跟我來。”齊霖很霸道。
能感覺到他這一年多變了不少。
但沈秋覺得,自己心也穩了,朝陳秋白點了點頭,就跟著他們往回走。
陳秋白故意落後兩步,與她並肩而行:“老師剛剛讓我去找你,沒想到你就自己來了,報到處沒去嗎?”
沈秋低語:“去了,但沒想到有好幾個學長在等我。”
陳秋白懂了,眼裡露出幾分竊喜。
早上的時候接到通知,他還為沒能爭取到前往報到處而遺憾,沒想到回頭就比那些人,還要先見到大明星沈秋。
他可真是替自己感到高興。
而真實的沈秋,顯然比電視裡更好看,也更青春靚麗,美豔動人。
“是被他們嚇著了吧。”
“有點。”
沈秋如實回答,但這會又緩了過來,覺得自己剛才……可能是真有些社恐。
對此,她自我評價,不算是什麼好事,得改。
尤其是不能太依賴高絹和鄭凱,否則一件從容應付的事,很容易會變棘手。
比如剛才,學長們穿著印有她頭像的t恤,或許隻是單純的歡迎呢。
她這一跑,豈不是落人口實,說她耍大牌,瞧不起人。
尤其是心眼多的,就會拿這事揪她尾巴。
總而言之,她快速告訴自己,以後可不能像剛才那樣,一驚一乍了。
陳秋白不知道她在想這些,便貼心安撫:“沒事的,他們隻是太高興了,過幾天熱度降下去,到時候就會好了。”
沈秋嗯嗯點頭,這時也進了辦公室。
張正吩咐陳秋白:“你去倒兩杯水。”
陳秋白高高興興去了,齊霖喊她坐下,問她:“以前跟你說的,還記著嗎?”
“記著。”
“那你現在改主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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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咳了咳,很小心的回答:“如果您沒換彆的研究方向,我應該是沒改主意。”
齊霖板著臉嗬了她一聲:“一年多沒見,你倒是有些變了,膽子小了,以前跟我提條件的自信呢?”
她眨巴眼:“經曆的事多了,心性變成熟不是好事麼。”
張正哈哈笑:“瞧,我就說他喜歡訓人吧,彆搭理他,讓我來長話短說,首先呢,我很高興你選擇我們的醫學院,我代表大家表示歡迎,至於你齊伯伯,他突然出現在這裡,就是專門為你來的。”
齊霖擰巴,哼哼的把頭轉向一邊。
沈秋瞬間心安,想到去年在研究所答應的事,便知道張正下一句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張正說:“老齊要當你的導師,你願意嗎?”
“願意的。”
“行,那你知道成為他的學生,會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