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硝煙彌漫之間,木錢扛著連發火銃踹開院門。
“殿下,黃毅剛剛傳來消息,錦衣衛已派一百人左右混了進來,準備在城西接應咱們!”
“準備撤!”
李玄戈反手將白熊塞進公孫明月的懷裡,“記得把為夫的定情信物捂熱乎了。”
正所謂……
識時務者為俊傑!
眼下局勢,對方人多,那麼人少,離開隻是戰術後仰而已!
“都什麼時候了!”
公孫明月耳尖染緋,驚鴻劍劈翻了兩名海盜。
夏玲瓏的繡春刀一眺,血虹殺入敵陣,忽然瞥見屋頂寒光:“小心弩車!”
“咻!”
“咻!”
“咻!”
一枚枚弩箭頓時從屋簷上破口而來,蕭殺的氣息一下子爆發了開來。
眾人的臉色大變,急忙朝著四周跑開。
下一秒。
弩箭破開了請示路,深深插入了其中。
緊接著。
李玄戈罵罵咧咧了一句,直接下令:“撤!”
眾人一聽,順勢朝後退去。
很快。
在公孫明月一等人開道下,眾人順利地退出了居住的彆院,徑直朝城西的方向退了過去……
頓時間。
硝煙裹著血腥氣在巷道裡翻湧,火銃的轟鳴與刀劍相撞聲撕破夜色。
李玄戈一腳踹開撲來的海盜身影,袖中甩出的霹靂彈炸得瓦礫橫飛。
整個場麵,陷入了你退我進的激烈場麵中……
“娘的,這海盜比天竺蒼蠅還難纏!”
他啐了一口,反手就將竹筒炸藥塞進了海盜頭巾裡,“送你一個恒河特產!”
“轟——!”
血霧混著布片炸開,公孫明月的驚鴻劍趁機挑飛三把彎刀,劍穗纏住李玄戈的腰猛然後拽:“發什麼癲!往城西撤!”
巷戰慘烈,錦衣衛的火銃彈藥已近枯竭。
甚至。
有人的身上已經掛了不少彩,換上了繡春刀跟那一群海盜血拚。
夏玲瓏的繡春刀劈開最後的一道攔路索,城西破敗的鐘樓終於映入眼簾……
可本該接應的百名錦衣衛,此刻竟空無一人!
“黃毅這孫子……”
木錢喘著一陣粗氣,一腳踹翻堆滿蛛網的草垛,“說好的接應呢?!”
眾人一聽,心中猛然一沉,頓感一陣不妙。
沒有接應,隻有兩個可能。
第一,消息是假的,有人混淆視聽。
第二,那就是……
“接應?”
陰惻惻的笑聲從鐘樓頂端飄下,阿爾帕的金發在月光下泛著毒蛇般的冷光,“你的好兄弟正抱著魯斯特家的金條做夢呢!”
李玄戈瞳孔一縮。
果然!
是第二個可能!
黃毅十有八九叛變了!
眾人隨之看見。
鐘樓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人,正是本該率軍接應的黃毅,他腰間掛著英格萊紋章的皮囊,眼神躲閃如喪家犬:“殿下……他們抓了我老娘……”
“放屁!”
木錢目眥欲裂,“你是一個土匪,你的娘三年前就入土了!”
“奶奶的!”
李玄戈也是一臉齜牙咧嘴,“土匪改不了吃屎,老子就應該想到的!”
這一次……
失算了!
他原以為傳銷的手段能洗腦那麼多人。
但他忘記了一件事情……
人性是多樣化的!
他哪怕是重用一個人,也得是真正自己的人,而不是半路靠洗腦洗出來的貨色……
黃毅渾身一顫,阿爾帕卻狂笑著甩出一疊銀票:“蠢貨,他是自願的!十箱黃金加十個英格萊美人,換你們幾條賤命!”
在他眼裡。
沒有什麼是他無法用錢拿下的。
如果有……
那說明籌碼還不夠,需要再加一點!
所以。
十箱的金條外加十個美人兒,就將一個土匪輕鬆拿捏!
“砰!”
阿爾帕的話音未落,李玄戈的微型火銃已擦著他耳畔炸響。
“買賣挺劃算啊?”
李玄戈咧嘴一笑,可那一雙眼睛卻散發著一抹寒光,“可惜本王最恨中間商賺差價!”
“最恨有用嗎?”
阿爾帕的金發在月下泛著毒蛇般的冷光,他踩著鐘樓殘破的石階放聲狂笑,鑲鑽的皮靴將瓦礫碾得粉碎,“看見了嗎黃皮猴子?黃金和女人能買來任何忠誠!你這土匪頭子跪著接錢的模樣,可比你耍嘴皮子時順眼多了,你恨有什麼用?人家賺了,老子也賺了,就你虧了!”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屋頂霎時亮起數十支弩箭一下子將李玄戈不到二十人的隊伍,給齊刷刷地包圍了起來。
李玄戈突然嗤笑出聲,袖中抖出一疊泛黃的借據。
“你玩的策反把戲,本王早就已經玩膩了。”
他指尖一彈,字據在指尖發出一陣脆響,“你許諾的賠償,若在今晚能交出來,本王就放你們一馬,否則後果自負!”
哈?
這小子也太不長眼睛了吧!?
都被他們給包圍了,居然!居然!居然!還敢威脅起他們?
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海盜們一下子騷動起來,獨眼龍頭目攥著字據的手背青筋暴起。
阿爾帕的臉色一沉,瑪瑙戒指狠狠砸向李玄戈:“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開弩!給本少爺把他們的骨頭碾成……”
“咻——!”
一支淬毒弩箭擦著阿爾帕的鼻尖釘入炮管,一個陰鷙的聲音,冷不丁從一個黑暗的角落中陰傳來:“天竺的地盤,還輪不到英格萊的瘋狗來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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