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誌,我就是廠領導,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對我說。”
薑海棠看到陸良辰站出來,眼裡都是不讚同,對方是個女同誌,她出麵協調會比較好,陸良辰一個男同誌,說不定不光沒有辦法調節,還會引起次生矛盾。
那婦女聽到陸良辰承認是紡織廠的廠長之後,嗓門陡然提高:“革命群眾們快來看!這就是金城廠的走資派!用劣質產品坑害我們勞動人民!今天我是受害者,還不知道以後會有多少人因為他們的不負責任而受罪被坑害!”
圍觀人群騷動起來,幾個臂戴紅袖章的年輕人開始高喊:“打倒唯生產力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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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
那女人也趁機到了陸良辰的身邊開始撒潑打滾,她一邊撒潑,還一邊在陸良辰身上上下其手。
陸良辰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婦女,按照他的個性,隻恨不能一腳踹過去,見這女人踹成傻子。
可偏偏他現在的身份和這位婦女的身份太對立,容易被人攻擊。
正當他交集的時候,薑海棠又站出來了。
“這位大嬸,你有事說事,怎麼可以耍流氓?”
那婦女顯然沒想到,薑海棠會直接說她耍流氓,情急之下,連自己正在鬨事都忘了。
“小賤人,你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婦女說著,朝著薑海棠張牙舞爪地衝過來!
薑海棠靈巧地躲開,嘴裡還不斷地說著:“你讓周圍的人說,你這麼大的年紀了,對著一個小夥子身上下其手,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周圍的人哄堂大笑,他們當然看到了這婦女對著陸良辰上下其手,不過,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婦女是個滾刀肉,他們並不敢作證。
好在,薑海棠也隻是攪亂婦女的心神,並沒有打算真的找人作證。
果然,在婦女心思亂了之後,薑海棠一把扯過她手中的羊毛衫。
婦女反應過來要將羊毛衫搶回來,可哪裡來得及。
“老天爺啊,這個小賤人喪良心了,竟然搶走我的羊毛衫,肯定是要毀屍滅跡!”
“這位同誌,你這羊毛衫,真的是從百貨大樓買的嗎?真的是我們金城紡織廠的羊毛衫嗎?”
薑海棠左右手一隻手拿著一件羊毛衫給圍觀的人群看。
“這一件是我們金城紡織廠生產的羊毛衫,這一件,看著很明顯就和我手裡這件有差彆。”
周圍的人並沒有看出不同,立即反駁:“說不定不是同一批呢?”
“就是,再說了,誰知道你拿出來的是不是你們專門定做的好的?”
薑海棠聽著這些人的話,正在想怎麼辦,忽然看到了眼熟的人,她記得這人是百貨大樓的工作人員,因此忙打招呼:“同誌,你好,請問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對方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到一個漂亮的大姑娘請自己幫忙,自然不會拒絕,立即高喊:“同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薑海棠道:“我想請你幫忙從百貨大樓拿一件羊毛衫過來做對比。”
那人聽了,一口應下,轉身回百貨大樓去了。
薑海棠懸著的心總算回落了一點點,周圍的人也一直盯著百貨大樓的門口,似是迫切希望,從百貨大樓裡拿出來一件羊毛衫做對比。
薑海棠知道,不能讓這些人一直閒著,她開口說:“我們金城紡織廠生產的羊毛衫,采用的是這種走針方式,你們再看看這位婦女同誌拿過來的羊毛衫,走針方式完全不同,還有紡織工藝,和我們廠裡用提花機生產的羊毛衫完全不同。”
她一麵說話,一麵逼近那婦女,“你確定,你這件羊毛衫是我們廠生產的?”
婦女有點心虛,並不敢看薑海棠,她的眼神閃爍,似乎想在圍觀的人群裡找到誰。
薑海棠跟著掃視了一圈,卻並沒有找到熟悉的人。
她隻能接著說:“而且,我們的羊毛衫因為價位比較高,所以,每一件羊毛衫都有編號,而這件上麵根本沒有。”
薑海棠說完話,將羊毛衫的袖子翻過來,果然露出一個小小的標記。
仔細看,上麵確實是一串數字。
陸良辰提高嗓門:“主席教導我們要‘實事求是’。請出示你的購貨憑證。“
“憑……憑證丟了!”婦女眼神閃爍,轉而開始撒潑,“你們想搞官官相護是不是?我要去告你們!”
“丟了?”陸良辰盯著婦女,明顯不相信。
這時三個臂戴紅袖章的乾部擠進人群。
為首的方臉男子掏出紅寶書晃了晃:“接到革命群眾舉報,你們廠搞資本主義經營,生產劣質產品!現在要對你們廠進行停產整頓!“
薑海棠心頭一緊,這些人來得太快了,就像事先排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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