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海棠連忙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金城紡織廠,薑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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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真榮幸,能和您在同一輛車上。”
“你這是打算改良進口的繞線機軸承?”陳玉茹看了幾眼圖紙之後,問道。
“我們廠的進口的繞線機軸承總是出問題,我一直在想辦法改進……最近廠裡成立的專門的小組,打算改進這些機械,避免受製於人。”
“軸承座公差故意放大0.1毫米。”陳玉茹接過話頭,語氣篤定。
“您怎麼知道的?”薑海棠十分驚訝。
“我們每年都會收到類似的報告,這是外國人為我們人為製造的問題,沒想到,你們廠已經開始準備改進設備了。”
“每一次受製於人,還要付出巨額的外彙,實在是不甘心啊!”
“是啊,誰能甘心呢?可目前,我們的能力和水平都還有所欠缺。海棠同誌,我在這方麵,也有一些心得,你們現在研究到什麼程度了,或許,我也可以為你們的研究貢獻一份力量。”
陳玉茹說話條理清晰,時不時用鋼筆在紙上快速寫下幾個公式或數據,字跡剛勁有力。
她翻看著薑海棠自製的遊標卡尺,眼中流露出讚賞:“做工很精細,看得出下了功夫。”
“我喜歡這個!”薑海棠始終保持著微笑。
突然,陳玉茹壓低聲音:“小薑,你英語怎麼樣?“
薑海棠有些不好意思:“這方麵沒有什麼問題,我還兼職我們廠廣交會的翻譯。”
“哦,我說你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終於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要去和周副部長彙合?”陳玉茹恍然大悟的開口,顯然,也是知道薑海棠這個人的。
薑海棠沒想到陳玉茹竟然是知道自己的,她下意識摸了摸耳後的發絲,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還以為,現在有許多如此出色的小同誌,原來是我多想了,你是個非常優秀出色的同誌,不光在研究方麵有能力,還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同誌。”
“我聽說過你的許多事跡……”
兩個人越說越投機,很快就到了飯點,陳玉茹堅持要請薑海棠吃飯。
薑海棠推辭不過,隻能接受,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繼續聊著。
“這次你們去d國,還有一個精密機械研討會,我手裡有一張邀請函,你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是給您的邀請函,您為什麼自己不去?”
“我受傷了,長時間的舟車勞頓堅持不住。”陳玉茹說著,拍拍自己的大腿。
“嚴重嗎?”
“基本能自理,不過,出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路上也是吃苦受罪,加上去了d國,難免有諸多不方便的地方,今天遇到你,也是巧合,算是你的機遇。”
薑海棠聽到陳玉茹如此說,才不推辭了,她接過邀請函,手指微微發抖。
深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閃爍的光芒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激動。
“你這一次的帶隊領導是周副部長,他可是個非常專業的人。”陳玉茹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一路上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多向周副部長請教,對你將來的發展,大有好處。”
薑海棠看著陳玉茹麵前的水杯已經空了,便主動幫陳玉茹接水,等她回到座位上,卻看到陳玉茹拿出了一包芝麻糖。
芝麻糖特有的香甜味道在空氣裡彌散開來。
“火車上人會很疲憊,嘗嘗這個。”
薑海棠掰下一塊,甜脆的口感讓她想起臨行前小桃子塞給她的餅乾,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你結婚了嗎?”
“您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剛才你嘴角的笑容很溫馨,那是想念孩子才有的,可是,你太年輕了一些!”陳玉茹笑著解釋。
“您是想到您家的孩子了?”
陳玉茹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她從內袋掏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珍寶。
照片裡穿軍裝的年輕女孩站在紡織機旁,胸前彆著“技術標兵“的獎章,笑容燦爛。
“我家丫頭,在新疆兵團搞農機改造,我已經有兩年沒見過她了。”她摩挲著照片,聲音裡帶著驕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列車穿過隧道,忽明忽暗的光影裡,薑海棠看見陳玉茹眼中閃爍的淚光。
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自己,同樣為事業奔波,同樣為子女牽掛。
“我相信,您的女兒,將來會成為和您一樣優秀的人。”
“隻要她做出努力,我就會為她驕傲。”
“我還沒有結婚,不過收養了一個女兒,今年四歲了,非常可愛,她的父親是烈士。”
薑海棠也開始講起自己的小桃子。
兩個不同時代不同年齡的母親,卻在這一刻有了生命中難得的交彙,
這一刻,薑海棠忽然明白,她們在接續一代又一代華國工業人的夢想與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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