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小桃子幫媽媽吹吹就不疼了。”薑海棠柔聲安慰女兒。
劉大柱急忙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同誌,先用這個包一下。我們送你去醫務室吧!“
“不用了,小傷而已。”薑海棠搖搖頭,“孩子衣服都濕透了,你們趕緊帶著孩子回家吧,不然要著涼。”
劉大柱卻執意要留下聯係方式:“同誌,你一定要告訴我們你是哪個單位的,改天我們全家登門道謝!”
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忽然開口:“前頭我聽到了,這是紡織廠的薑海棠同誌。”
薑海棠笑著擺擺手:“真不用,這都是舉手之勞,我先回去了。”
“紡織廠的薑海棠?工程師?”看著薑海棠越走越遠,劉大柱突然瞪大眼睛,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回程的路上,小桃子緊緊抓著薑海棠的手,小聲問:“媽媽,你為什麼要跳下去呀?小桃子好害怕……”
薑海棠側頭看向窩在康小夏懷裡的小桃子,認真地說:“因為那個小朋友需要幫助呀。如果媽媽不去救他,他可能會遇到危險。”
小桃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是會死嗎?”
薑海棠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句,但還是點點頭說:“很大可能會死!”
小桃子茫然地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挺起小胸膛:“那我以後也要像媽媽一樣勇敢!不讓彆的小朋友死!”
康小夏在一旁笑道:“咱們小桃子以後肯定是個小英雄。”
與此同時,陸良辰和趙凱也沒閒著,經過這幾天緊鑼密鼓的調查,他們終於在國營飯店見到了疆省來的采購員阿不都。
阿不是個精瘦的漢子,眼神閃爍不定。
“你們要見我?”他警惕地問。
陸良辰直截了當,“阿不都同誌,我們查到那筆兩萬元的貨款沒有彙到你們廠賬戶,而是進了有些人的私人賬戶。這事你知道嗎?”
阿不都的臉色刷地變了,“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趙凱乘勝追擊,“林科讓你做了什麼?說實話對你有好處,否則你就是共犯!”
“我想,你應該能意識到,既然我們找到了你,就代表,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的證據。”
在兩人的輪番質問下,阿不都終於崩潰了。
“林科說……說可以給我個人一千元好處費,條件是讓我拖延幾天時間,可是,我沒有拖到時間,就被發現了,其實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貪汙了這麼多的錢!”
陸良辰和趙凱交換了一個的眼神。
“阿不都同誌,”陸良辰嚴肅地說,“你需要寫一份書麵證明,並配合我們接下來的調查。這樣可以從輕處理你的問題。林科我們肯定會從重處理,我想你不希望我們和貴廠進行進一步溝通吧?”
阿不都終於寫下了說明材料,陸良辰安排陸凱追查林科的下落。
得知陸良辰在回程的時候,看到過林科,趙凱立即帶著人順著這個方向找過去。
同時,陸良辰還爭取了公安部門的支持,有了公安部門的出麵,各地聯動起來,抓住林科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得不說,趙凱還是挺有效率的,一周之後,就配合公安同誌,將林科捉拿回來了。
兩萬塊錢,林科花出去了一部分,剩下的還沒來得及花,廠裡的損失並不是特彆大。
陸良辰卻沒有太多喜悅,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太壞了,還有得忙呢。
不過,現在可以告一段落,專心地陪著小女兒玩了兩天了。
這天下午,陸良辰提前下班,去幼兒園接小桃子。
小丫頭見到爸爸,立刻撲上來抱住他的腿,“爸爸!我好想你!”
她確實想爸爸了,這些天,她起床的時候,爸爸已經上班去了,她睡著的時候,爸爸還沒有回來,因此,婦女兩個是真真實實沒見過麵。
陸良辰抱起女兒,親了親她的小臉,“爸爸也想你。媽媽在家給你做好吃的了,咱們趕緊回家好不好?”
小桃子高興地點頭,“好!我要告訴媽媽我得了小紅花!”
等陸良辰回到家屬院,卻看到有人站在自己家門口,似乎是在猶豫敲門還是不敲門。
“同誌,你找誰?”陸良辰將小桃子抱緊了一些,戒備的問道。
劉大柱連忙上前,黝黑的臉上堆滿笑容:“我找薑海棠同誌,剛才打聽說她住在這裡!”
“你是什麼人,找薑海棠有什麼事?”陸良辰一雙眸子盯著劉大柱,生怕劉大柱是什麼壞人。
劉大柱搓著手,十分局促地說:“同誌,我是第三機械廠的鉗工,薑海棠同誌救了我家孩子,我是來道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