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臉,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媽媽,我會照顧好小寶寶的,我是姐姐!”
“嗯,媽媽相信你,”薑海棠溫柔地回應,“我們小桃子一定會是世界上最棒的姐姐。”
小姑娘笑得歡暢。
這天下午,家裡的水龍頭有點漏水,還沒有修好,何婉儀帶著小桃子去家屬區公用的水龍頭邊洗菜。
那是幾排水泥砌成的長條水槽,上麵間隔裝著幾個生鏽的水龍頭。
這裡是家屬院婦女們日常交流的地方,何婉儀和這些人並不是很熟悉,隻找了個靠邊的位置,拿出帶來的青菜,耐心地教小桃子。
“小桃子,看,先把根上的泥衝掉,然後一片一片葉子掰開,在水裡輕輕晃,把藏在裡麵的小蟲子和小沙子都洗出來……”
小桃子學得很認真,小手在冰涼的水裡摸索著,小臉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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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儀一邊指導,一邊自己也洗著。
旁邊幾個洗衣服、洗菜的婦女正聊得熱鬨。
話題從廠裡的生產指標,扯到了誰家的孩子有出息,又拐到了新上映的電影。
氣氛原本十分融洽。
直到王大媽加入了進來。
王大媽是家屬院裡出了名的“快嘴”,心思活絡,但說話有時不太顧及場合和分寸。
她丈夫是廠裡一個老資曆的車間主任,早兩年,氣勢磅礴想著弄個副廠長,結果,後來來了一個陸良辰,陸良辰爬到廠長的崗位上,又提拔起來一個毛頭小子趙凱。
王大媽自此心裡一直憋著股氣,瞧見何婉儀帶著小桃子,立即陰陽怪氣起來。
“……要我說啊,這年頭,還是得自己有親生的才心疼!你看有些人家,看著心善養個彆人的孩子,可還不是當成小丫頭一樣的?”
她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正在認真洗菜的小桃子。
旁邊一個婦女覺得這話有點刺耳,低聲說:“王嫂子,這話說得……”
王大媽卻不以為意,反而提高了音量,像是故意要說給誰聽:“咋?我說錯了嗎?你瞅瞅,誰家這麼小的孩子就洗菜的?還不是因為兒媳婦懷上了,就不把這個收養的丫頭當成人了。”
“這抱來的丫頭因為養母懷上了,心裡發慌,這兩天你們沒看見?跟個小哈巴狗似的粘著奶奶,啥活都搶著乾,生怕人家不要她了唄!嘖嘖,可憐見的……”
“轟”的一聲!何婉儀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她洗菜的手猛地僵住了,指甲深深掐進了菜梗裡。
原來,根源在這裡呢,難怪小桃子總是那樣戰戰兢兢,生怕他們不要她。
她猛地轉過頭,一雙眸子鎖定了唾沫橫飛的王大媽。
臉上那慣常的和煦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來的冰冷和憤怒。
她“啪”的一聲將手裡那棵洗了一半的青菜重重摔回盆裡,渾濁的水濺濕了她的褲腳也渾然不覺。
何婉儀豁然起身,幾步就跨到了王大媽麵前。
她個子不算高,但此刻挺直的脊背和凜然的氣勢,讓周圍的人瞬間感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要知道,何婉儀從到了廠裡,一貫都是老好人形象,眾人知道的何婉儀,就是個隻會笑的和善人。
但現在的何婉儀,讓大家都覺得害怕。
那通身的氣派,看得人忍不住不寒而栗。
何婉儀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清晰地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喧鬨的水龍頭邊瞬間死寂,所有洗刷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王大媽被何婉儀的氣勢懾得一哆嗦,盆裡的水晃蕩出來濕了鞋麵。
她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梗著脖子:“我……我說什麼了?我這不是……不是閒聊嘛……大家夥兒都這麼說的……”
“閒聊?大家夥兒都是這麼說的?”何婉儀的聲音陡然拔高,“那我倒是要請教一下,還有誰這麼說的?”
“就是,就是……”王大媽不由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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