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不知該怎麼告訴秦沐秋,貉成精打上府來,要貉崽崽了!
{雛人!貉崽崽的爹娘帶著贖金來贖崽崽了!}
{已經打上門來了!就差學著人的樣子給門磕一個了。}
{雀受不了,它們大合唱好難聽。}
阮傾禾原本打算翻個身繼續睡的動作一頓,猛地坐起身來。
哦吼,看來那天吏部尚書並沒有找到它的家人哦~
秦沐秋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俊眉微擰:“帶我過去。”
驚蟄連忙站起身,伺候秦沐秋更衣。
阮傾禾趁著這個空檔,一溜煙竄出去,嚇得秦沐秋鞋子都來不及穿好,踢踏著追出去。
“傾傾!彆跑危險!”秦沐秋望著她的背影急忙喊道。
阮傾禾頭都不回,直接跑走了。
急得秦沐秋扭頭厲聲吩咐道:“還不去跟著小姐!萬不可讓她受傷!”
她邊說著邊蹲下來提鞋。
阮傾禾來到關貉崽崽的地方,將籠子打開,一把抱住它,邁開小腿朝著府門口快速跑去。
由於動靜鬨得太大,將秦夷公和兩位哥哥都驚動了,他們正趕往門口,一抬頭就見,穿著奶白色寢衣的阮傾禾,正抱著碩大的貉,哼哧哼哧地朝著門口敢。
嚇得三人飛奔過去,一個抓貉,一個眼疾手快地抱起阮傾禾,秦夷公撲空了。
秦夷公:( ̄(工) ̄)
還沒等三人問話呢,阮傾禾連忙朝著門口的侍衛喊道:“快開門!!”
侍衛上前將門打開,眾人便瞧見門口的石階上堆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瞧著上麵還帶著些許晶瑩的露水,像是剛摘下來的,之後的每一個台階上,都被堆滿了栗子核桃一類的堅果。
貉們一個個坐在將軍府的正門口,見門打開也不衝進來,隻是乖巧地等著人出來。
阮雲壑抱著阮傾禾走出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阮江瀾手裡的貉崽崽瘋狂掙紮。
{雌娘!崽崽在這裡呀!}
為首的兩隻一大一小的貉看過來,小的那隻局促的上前幾乎,再靠近台階的位置停下來,焦急的哼哼。
{崽崽有沒有受傷?人對你好嗎?有沒有打你?}
貉崽崽掙紮出來猛地竄出去,咬咬那隻母貉。
{沒有,旁邊的壞人汙蔑崽崽,是後麵那隻人崽能聽懂貉語,她救了崽崽。}
阮傾禾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全家出動來送贖金的場麵,動物界會有這種奇觀嗎?
母貉上前一步,明亮清澈的黑眸,帶有感激地看著阮傾禾。
{謝謝人崽,抱歉貉們來得有些遲,這兩日貉出去湊糧食有些緊,你看這些夠嗎?貉想帶崽崽回去。}
阮傾禾垂眸看著她,她一雙被鬆軟的毛包裹著的眼睛,正心疼又慈愛地看著貉崽崽在地上打滾。
阮傾禾點頭:“夠啦,你帶它回去吧。”
他們一家臨回去前,圍在將軍府門前,來了個大合唱。
阮傾禾強忍著耳朵的刺痛感,微笑著聽完,揮手送它們離開。
她不提倡動物表演,但耐不住動物硬要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