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惠蘭聽到她的話,往後退了兩步,不敢相信的看向羅念初。
“你已經做出了選擇。”羅念初的聲音很輕,卻讓鐘惠蘭無法反駁。
她看著羅念初,隻見她的眼裡閃過一絲自嘲,那是一種被傷害後的無奈和苦澀。
羅念初緩緩地垂下了長長的睫毛,仿佛要將那一瞬間的黯然隱藏起來。
鐘惠蘭還是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憂傷,這讓她的心中更加愧疚。
“你是一個好媽媽,我希望你能記住這次的事情,以後也能這麼護著你的女兒,不要成為跟舅媽那樣重男輕女的人。”羅念初的話語平靜而堅定。
“不過你為了你的女兒,傷害我的事情,我也無法認可,或者是原諒。”
她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希望鐘惠蘭能夠做一個不偏心的媽媽。
鐘惠蘭聽著羅念初的話,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除了“對不起”這三個字,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話語。
羅念初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卻讓人感到無比的淒涼。
“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說話,很好哄,道個歉就可以過去?”羅念初看向鐘惠蘭,問道。
鐘惠蘭心虛地不敢看羅念初的眼睛,因為她來之前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想著羅念初竟然願意不追究自己,說明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所以才會賭一把,想要再恢複以往的關係。
此刻的羅念初讓鐘惠蘭明白,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知道自己失去了這個妹妹。
羅念初否認道,:“你錯了,我這個人眼裡容不得沙子,我對你好的前提是你沒有傷害我,你一旦傷害我,我是不會再給你傷我第二次的機會。”
“我不管你這次是真心過來道歉,還是有什麼目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從今往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你也不用再來找我,我過段時間就要回去鄉下。”羅念初看向她說道。
鐘惠蘭有些驚訝,:“為什麼還要去鄉下,你如今嫁的人家世不是很好嗎?這裡不是你的家嗎?”
羅念初點頭,:“我嫁的人家世確實很好,這裡也是我的家,鄉下的家也是我的家。”
鐘惠蘭眼裡閃過迷茫,難道她想錯了,她嫁的人並不厲害,厲害是她嫁的家人,不然怎麼還要下鄉。
“不能調回來嗎?”鐘惠蘭看向她問道。
“念初,南宮淵不是回來了嗎?你要是想要回來,你可以找他幫忙的,我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喜歡你的。”鐘惠蘭看向羅念初說道。
羅念初聽了也是可笑,:“我已經結婚了,你讓我去找南宮淵幫忙調回來?”
鐘惠蘭點了點頭,:“念初,鄉下的日子不好過,還是回來比較好,他已經調回來,他如今的能力給你安排一個工作是可以的。”
羅念初皺了皺眉,:“你們見過?”
鐘惠蘭點頭,:“他回來找我打聽過你的消息,他如今搬出來了,租房子住在你家附近。”
“我不會找他幫忙的,鄉下挺好的,我丈夫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他要是喜歡鄉下,我跟他待一輩子都行。”羅念初拒絕道。
“可是他是個殘疾人,你這樣也願意嗎?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鐘惠蘭忍不住說了出來。
羅念初聽到她的話,不滿道,“葉瑾南隻是站不起來而已,而且我要是不願意當初就不會跟他領證結婚。”
“你如果沒什麼事情就離開吧,不要再試探,葉家能放過你,也能再讓你再進去,以後不要再來這裡找我。有人問起你跟我什麼關係,你就說不認識就好。”
“以後你就是來,我也不會再見你,我這次會出來,不過是因為之前答應過你,帶葉瑾南給你見見,告訴你,他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
羅念初對她點了點頭,轉身回去。
葉瑾南對冷寒招了招手,在他耳邊低語說了什麼。
羅念初走了回來,冷寒已經退開。
葉瑾南看著她手腕上的傷口,心疼的伸手,倒是沒有說她什麼,隻是默默地重新給她包紮傷口。
“我們去摘果子吧。”羅念初不想要跟他提跟表姐的談話,尤其是跟南宮淵有關,免得等一下他又多想。
葉瑾南放開手,看著臉色平淡的她,:“念念,你就一點都不恨她嗎?”
羅念初絕情說讓鐘惠蘭再找她,看似是因為被下藥惱怒了她,可實際上是為了護著鐘惠蘭。
跟葉家扯上關係,沒有自保能力的話,占不了便宜反而會招來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