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
不得不說,這一身份著實有些紮眼,很容易就引起鬼子的注意。
尤其是本身就對華人身份抱有極大的佐藤幸。
“陳桑,我們被盯上了。”淺野淩悶聲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怕的,敢對付我們,我就不信這家夥的屁股能乾淨到哪裡。”陳國賓撇撇嘴,不以為然。
“這家夥很自律。”淺野淩搖頭說:“我經常聽父親提及它,給它的評價是,幸好生在現在,否則它最好的命運,都是被丟進某個油桶沉海底喂魚。”
陳國賓笑了笑。
土肥原這老鬼子對它的評價倒是很貼切。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會議室。
此刻,會議室內坐滿了大大小小的陸軍軍官。
上次海軍做的糟心事,已經讓土肥原找到機會,清除了海軍人員,誰又會閒的沒事做,去邀請海軍的人前來開會呢?
土肥原坐在主位,在它旁邊還坐著一個鬼子少將軍官,皮膚白淨,相貌看起來甚至還多了幾分陰柔,根本不像是一個武官。
如果說這種家夥隻會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沒事的時候挑挑一線行動人員刺的混蛋,陳國賓都不會有半點懷疑。
最令陳國賓驚訝的是,雖然佐藤幸在坐著,但它看起來卻很高,至少得有一米七左右的模樣,在日本人依然算是一個巨人。
“將軍閣下,我們來了。”淺野淩對著土肥原微微躬身。
土肥原則是微微點頭,對著佐藤幸介紹說:“這位就是在京都鼎鼎有名的佐藤將軍,內部幾起反諜,貪腐案都是由它主導告破。”
“無論多難的案件,隻要在它手中,最多一個月,便能順利破案,並且是證據確鑿的鐵案,絕對沒有翻案的可能!”
日本京都男神探嗎?
陳國賓腹誹一句。
“佐藤將軍。”淺野淩微微躬身,陳國賓跟著行禮。
“都是謬讚,和土肥原將軍比,自然算不上什麼。”佐藤幸十分謙虛,看著淺野淩說:“這位就是你經常提起的侄女啊吧?”
“沒錯,正是我的小侄女,淺野淩。”土肥原微笑說:“這丫頭,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所以變得十分粘我,好在她本身也很努力。”
“最後大本營見她有能力,索性就讓她跟在我身邊做事。”
土肥原賢二很雞賊,不著痕跡的指出淺野淩的任命是由大本營主導,如果你真的想在這上麵動腦筋,最好考慮一下後果。
佐藤幸自然清楚土肥原什麼心思,輕哼一聲沒有多言,看向淺野淩笑眯眯說:“雖然那時候我還在京都辦理一起間諜案,但你在淞滬的事,我可聽說了。”
“查出了海軍私下倒賣軍用物資,甚至還將主意打到了陸軍的物資,最後這案件還是在你的努力下告破。”
“這是我身為日本人,應該做的事。”淺野淩說。
“不錯,不錯,還真是虎父無犬女啊,土肥原君,你可真是…”佐藤幸哈哈大笑。
聽到這前半句話,土肥原臉一黑。
雖然淺野淩是自己女兒這件事,在陸軍高層,已經算是公開的秘密,但卻沒人敢用這件事開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