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個公開的小型宴會,所以淺野淩不好跟陳國賓走的太親近,走完流程之後,便在土肥圓的帶領下去認識其他軍官了。
陳國賓因為剛出院,不好飲酒,隻能端著一杯果汁坐在椅子上消磨時間。
“陳桑。”
陳國賓心裡正盤算,佐藤幸這狗日的想賣什麼關係,就看到它端著一杯酒,兩腿打飄的走來。
“佐藤長官!”陳國賓起身致意。
“不必拘禮,陳桑。”佐藤幸示意陳國賓坐下,上下打量著他,語氣虛弱:“恢複的很不錯嘛陳桑,現在感覺如何了?”
“謝佐藤將軍關心,卑職感覺好多了,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崗位,繼續為蝗軍效力了。”陳國賓笑道。
旋即,心裡一動,對佐藤幸用了個讀心術。
‘這家夥,運氣還真的不錯,竟然救下了淺野淩。’
‘若不是因為這家夥不久前已經破例晉升少尉,加上他又是華人身份,否則以土肥圓的性子,肯定會直接晉升他為中尉。’
“他的官途還真是亨通,若真是一個日本人,鬼知道土肥圓會如何器重他。”
‘八嘎,八嘎,土肥圓現在越來越信任他了。’
‘不過…’
‘或許,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能讓他去接觸一些更機密,但卻不那麼重要的事,我就不信沒有不能吸引這家夥的情報。’
剛打開心聲,一串心聲就湧入陳國賓耳邊。
佐藤幸雖然表麵在笑,但心裡對陳國賓卻充滿了嫉妒,怨恨。
這狗日的小鬼子果然是想故意挖坑。
佐藤幸哈哈大笑:“既然陳桑願意,我這裡的確有一個可以為蝗軍效力的機會,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不介意向土肥圓將軍舉薦你。”
“如果是土肥圓長官的命令,屬下必然會全力完成。”陳國賓很雞賊的說。
“不過,你的身體還在康複,我想…”佐藤幸正想說話。
土肥圓卻帶著淺野淩快步來到陳國賓身邊。
“將軍閣下。”陳國賓微微躬身。
“聊的什麼,這麼開心,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呢?”土肥圓打量著佐藤幸。
“陳桑對蝗軍很忠誠啊,這才剛出院,就說著想為蝗軍效命呢。”佐藤幸對土肥圓說:“不知道土肥圓將軍能否割愛,將陳桑借我一段時間呢?”
土肥圓卻直接拒絕:“關於陳桑,我有更好的安排,佐藤君今天竟然有閒心安排這場宴會,是不是關於東京1的調查有進展了呢?”
聽到這話,佐藤幸臉色忽然變得不自然。
鬼知道怎麼回事,東京1的信號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目前隻能根據之前截獲的線索進行調查。
討了個沒趣後,佐藤幸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土肥圓這才對陳國賓說:“陳桑,感覺身體如何?”
因為之前對佐藤幸用了讀心術,當前也無法對土肥圓再用一次,陳國賓挺直身子說:“回稟將軍閣下,已經完全恢複好了,不過是一點槍傷而已。”
“無礙!”
“很好,陳桑,我就知道你能行。”土肥圓冷聲說:“既然你恢複的差不多了,我這裡有一項很重要的任務,需要交給你展開調查。”
“哈衣!”陳國賓挺身。
“最近我們收到消息,淞滬有一個潛伏極深的特工。”土肥圓死死盯著陳國賓的眼睛。
“他的代號是,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