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閣下,今晚的廚師已經死在了廚房貨艙內,似乎是早就服下了毒藥。”鬼子兵迅速說。
“八嘎!”土肥圓氣急敗壞的將這鬼子兵推到一邊,責令它馬上將今晚所有安保,以及後麵的工作人員全部抓起來嚴加審問。
陳國賓則表情嚴肅。
初看倒是沒什麼,但仔細想想今晚這件事過於詭異。
能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除了軍統的特工沒彆人,可它們究竟想做什麼?
因為今晚的鬨劇,宴會肯定是無法進行,隻能被動中斷。
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案,調查了整整一天,終於有了結果。
報告顯示,那做蛋糕的廚師欠下了一筆賭債,但卻在兩天前全部還清,沒人知道這家夥的錢究竟從哪來的。
以及昨天晚上他曽經帶了兩個助手前來,但宴會到一半的時候,這兩個助手卻半路離開。
最後,有人在廚師家裡發現200日元,還有10根金條,300美元,一份假的華人身份證件和一張前往米國的船票。
答案顯而易見,就是那廚師結合外人,在蛋糕裡放置了炸彈,想要在宴會時將眾人一鍋端,但炸彈卻提前爆炸。
“八嘎丫路,這幫家夥,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土肥圓表情煩躁,隨手將報告丟在桌上。
還好隻是爆炸,並沒有出什麼大亂子,但土肥圓卻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立刻下令加大搜索力度。
考慮一會,陳國賓直接對土肥圓用了一張追蹤卡,如此一來,三天內就能隨時知道這老鬼子的位置。
爆炸案兩天後,為確保不會留下紕漏,土肥圓抱著寧可錯殺,不可錯放的念頭,所有可疑人員均被秘密處死。
行刑者,正是陳國賓。
刑場。
涉案人員腦袋戴著黑布,跪成一排。
陳國賓已經甄彆過這些家夥的身份,都是當時宴會時的日籍服務人員,並沒有什麼特彆身份。
除了偶爾有人小偷小摸,偷摸從宴會廳偷一些東西回去倒賣。
但旁邊就是等待拍照的記者,若是不動手槍斃,到時候隻會惹的自己一身騷氣。
再說了,殺一些日本人而已,所以陳國賓絕不會手軟,單手握著手槍,麵無表情的走到了一個倒黴蛋的身後。
掏出腰間手槍,打開保險,隨後便將槍口抵在身前那人的腦袋後。
“嗚嗚嗚嗚~”
因為它的嘴巴被塞住,所以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字符,隻能哆嗦著身子,表達自己恐懼的情緒。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乾嘛要來呢,陳國賓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果然扣下扳機。
“砰!”
一道清脆的槍聲響起,子彈直接擊穿它的後腦,彈頭從眉心處飛出,打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個紅點。
隨後,它身子一軟,趴在地上,猩紅的鮮血從傷口流出,很快就染紅了地麵。
一眾記者見狀,紛紛舉著相機拍照。
陳國賓走到第二倒黴蛋身後,又是乾脆利索的一槍,打穿它的腦袋。
“砰砰砰~”
每走到一個人身後,就會果斷扣下扳機,隨著一道道刺耳的槍聲,這幫倒黴蛋全部變成了陳國賓的槍下亡魂。
畢竟是小鬼子,身上或多或少都不乾淨,陳國賓也因此獲得1千美元的現金獎勵。
解決掉最後一個倒黴蛋後,陳國賓瀟灑的吹了下槍口,槍口指著腳邊的屍體說:“蝗軍給了它們優渥的生活和工作,但這幫家夥,卻聯合外麵的暴徒,破壞淞滬的長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