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劇烈掙紮的白雪,聽到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當即停止掙紮,表情中似乎帶著一抹震驚。
“是我,我回來了。”陳國賓輕輕轉過白雪的身子,輕聲說。
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人,白雪有些失神和震驚,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怎麼,不認識我了?”陳國賓輕輕刮了下白雪的鼻梁,輕聲說。
白雪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正想張嘴說話。
陳國賓手疾眼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輕輕搖頭。
白雪當即會意,帶著陳國賓來到二樓臥室,再也忍不住激動的情緒,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輕聲啜泣。
“好了,彆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陳國賓輕輕揉了揉白雪的腦袋,輕聲安慰道。
接下來,陳國賓也算是切身體驗到,什麼是小彆勝新婚。
事後。
兩人躺在床上閒聊。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陳國賓說。
香江這地界魚龍混雜,什麼角色都有,雖然過程艱辛一些,但他們最終還是在香江站穩腳跟,開辟出自己的事業。
“這次回來你還會走嗎?”白雪輕聲問。
這件事又瞞不住,陳國賓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但直接說,可能又會太讓他們傷心:“等一個機會吧,或許等時機成熟後,我們能在香江常駐了。”
和陳國賓相處許久的白雪,自然明白陳國賓這話的意思,表情閃過一抹失落,最終還是強顏歡笑說:“沒關係,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回來的。”
當下說什麼都沒用,陳國賓隻能點頭當作回應。
“對了,你這次回來,不打算告訴宗揚他們嗎?”白雪問。
陳國賓想了想,搖頭說:“暫時先彆告訴他們,等一切穩定後,我會再想辦法和你們聯絡。”
他不願意在這話題多說,又道:“你們在香江如何,有沒有什麼麻煩,或者說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比如日本商會在大肆采購某些物資之類的事?”
白雪一行人在淞滬落腳,又開了一家公司,小鬼子暗地裡對香江蠢蠢欲動,想將這裡當作自己的中轉站,說不定真能查到些蛛絲馬跡。
“這麼說起來,的確有一些日本商會背景的公司,正在大肆采購橡膠和石油。”白雪邊想邊說:“林先生意思是要阻擊日本,阻止它們去采購。”
“但日本商會卻聯合圍剿一些華商…”
橡膠。
這可是用於製造輪胎、防毒麵具等軍需品的原材料啊。
日本在國際上被製裁,找一些白手套采購急需物資很正常,國與國之間很常見的手段,也看不出什麼頭緒。
既然能買,那就說明日本短時間內並不會南下搶奪橡膠資源。
白雪因為不懂生意上的事,主管的都是生活,就這些事也是道聽途說,聽程宗楊,餘力他們在吃飯時談起。
不過…
來都來了,能想辦法讓鬼子後勤起火,給它們的後勤搗搗亂,倒也不失為一種有效的辦法。
陳國賓抬手看了時間,見時間差不多後,這才和白雪分開,又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將和自己見麵的事說出。
白雪點頭應下,依依不舍告彆陳國賓。
出來後,陳國賓又喬裝在商鋪外觀察一圈,確定程宗楊、餘力等人的忠誠度是否有有變化。
雖然就目前而言,忠誠度都是上漲,從沒見過掉下。
但那畢竟是在自己身邊待著,威懾力十足,如今他們脫離了管控,手中權力更大,再加上香江這種陌生的地方,誰知道人心是否有變化。
小心駛得萬年船,一旦有危險,陳國賓不介意來一個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