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預料到這一結果,但陳國賓還是有些佩服陳宮書它們腳底抹油的速度。
通過前線戰報,土肥圓已經想到,從陳宮書被捕開始,就是一個針對他們設下的陰謀,從來就沒有什麼布防圖,一切都是吸引它們上當的誘餌。
土肥圓老鬼子頭皮一陣發麻。
老鬼子怎麼都想不到,國府那邊為了想讓自己上當,竟然做了如此大的犧牲。
它曽懷疑過此事是陰謀,但隨著越來越多軍統特工被捕殺,加上自己派遣特工又遭到圍捕,再加上多方情報的橫向對比。
淞滬區負責人陳宮書被捕,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切都太像是真的了。
老鬼子氣得直喘粗氣,當即下達了無論如何,都要將陳宮書一行人抓捕歸案的命令。
陳國賓依舊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畢竟,從開始它就在說國府特工大大滴狡猾,絕不能輕易相信,必須得謹慎謹慎再謹慎才行。
誰讓土肥圓自認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它自己的功勞,才一腳踩進這個大坑之中。
前往第九戰區的鬼子作戰部隊,已經被切割成了小份,想要互相支援都是難上加難。
“將軍閣下…”
見土肥圓被氣得差點要背過氣,陳國賓想出言再刺激刺激。
正準備說話,桌上電話再次響起。
土肥圓心情煩躁,用腳趾頭想都明白,這時候的電話,並不會報告什麼好消息。
陳國賓快步走到桌邊接起電話;“我是近衛信一,將軍閣下在忙,有事你可以向我彙報。”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八嘎!”
陳國賓一聲痛罵,不由得令土肥圓側目。
“將軍閣下,補給線出事了!”陳國賓掛上電話,表情嚴肅的看向土肥圓說:“從淞滬航線運往長沙一帶的物資遭到了敵人阻擊!”
“納尼?”土肥圓迅速起身:“你,你說什麼?”
“淞滬運往長沙的輪船出事了,鐵路,陸路均遭到新四軍,和地方抵抗部隊不同程度的打擊!”陳國賓忍著內心的欣喜,擺出一副悲愴的表情說。
聽完這話,土肥圓忍不住抓了抓頭皮:“怎麼會這樣!”
航線物資運輸屬於絕對的機密,你說陸路在陸路被蹲守很正常。
可航線那可是絕對的機密。
土肥圓猛然意識到一個令它膽寒的問題,內部依舊存在內鬼,否則這種絕密情報根本不可能泄露。
接二連三的打擊,猶如響亮的巴掌,接連抽在土肥圓的臉上。
土肥圓隻感覺腦袋一陣眩暈,腳下一軟,一屁股栽倒在沙發上。
陳國賓正想去扶,電話再次響起。
再次接通,陳國賓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
“土肥圓,你這個蠢貨,這就是你所謂的情報?”
“因為你的愚蠢,導致我們對局勢的判斷完全失敗!”
“你要為我們的部隊負全部責任!”
電話那頭言辭激烈,恨不得將土肥圓生吞活剝。
崗村老鬼子雖然想生吞了土肥圓,但它正在前線挨揍呢,根本不可能有時間來罵土肥圓。
除了它的頂頭上司。
陳國賓已經隱約猜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