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這段時間也沒閒著,搜集和澤田悟相關的資料。
這家夥雖然才30歲,已經是大佐軍銜,是個典型的少壯派,因為自身就是平民,所以最瞧不上那些依靠家世上位的子弟。
看不起靠家世上位?
媽的,這不就是針對我?
你不能因為自己沒有顯赫的身世,就嫉妒我啊,代替了近衛信一身份的陳國賓,心裡已經給澤田悟貼上此畜生斷不可留的標簽。
除了這些外,陳國賓又從近衛佑宏那打聽到一個消息,這家夥因為近衛家族的事,心裡並不怎麼買近衛一族的賬。
這一線索,又是讓陳國賓貼上澤田悟必須死的標簽。
澤田悟…
你祖宗還真他媽的會玩,陳國賓心裡默默說了句。
時間很快就來到澤田悟抵達淞滬的時間。
既然知道這家夥是來挑刺的,尤其是知道這家夥其實和‘自家人’不對付的時候,陳國賓自然不會給這小鬼子保留什麼麵子,借口要處理文件,便打發淺野淩安排人手去接澤田悟。
淺野淩本想勸幾句,但見陳國賓態度堅決,隻能無奈放棄。
正想轉身離開,又聽陳國賓說:“記住,要一切從簡,切莫大肆鋪張浪費。”
“納尼?”淺野淩十分驚訝。
“我們可是為第國服務的好部門,如果真的大費周章,豈不是落了澤田悟的口舌?”陳國賓理所應當說。
“記住,越簡單,越好,如果它問起來,就按照我說的回複,保證沒問題。”
想來挑刺,小爺我先給你一個下馬威!
淺野淩嘴唇動了動,本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借口,隻能無奈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看著淺野淩離開的背影,陳國賓這才繼續看著澤田悟的資料,心裡盤算著怎麼能合理的收拾它。
目前不能再用自律卡整澤田悟,這種事出現一次可以說是佐藤幸水土不服,如果再在澤田悟身上來一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有問題。
淺野淩這邊也按照陳國賓的安排,順利接到了澤田悟一行人。
她也很忠誠的執行了陳國賓的命令,一切從簡。
除去安保人員外,包括淺野淩在內不過三個軍官,除掉她這充數用的軍銜外,一共也就一個少佐,一個上尉軍銜。
這種陣容,迎接一個大佐軍官,已經不能用寒酸來形容。
“澤田長官…”澤田悟少佐軍銜的副手也發現了這一點,上前一步走到澤田悟身邊,輕聲說。
“這幫家夥簡直太過分了,知道您要來,竟然隻派來這些人?”
下馬威?
澤田悟一眾鬼子兵眼神隱隱帶著火氣。
澤田悟眉頭一皺,淺野淩也發現這一點,上前一步,躬身率先說:“澤田長官,我是特搜部部長淺野淩,聽聞你們前來後,特意帶人前來迎接。”
“近衛信一呢?”澤田悟看著眼前幾個軍官,裡麵並沒有自己熟悉的人影。
“近衛長官公務繁忙,正在辦公室裡忙軍務,追查潛伏在淞滬的抵抗分子的蹤跡,還請長官見諒!”淺野淩急忙頓首,彎著腰,並不敢看澤田悟的表情。
公務繁忙?
聽到這種爛借口,澤田悟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