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國賓稱讚一句,淺野淩臉紅的低下頭。
陳國賓走到它們身前說道:“澤田長官說了,願意為龍本君召開追悼會,雖然龍本君是自殺,按道理說不能發放陣亡撫恤金。”
“但考慮到龍本君還有家裡人,所以會自己掏腰包,發放雙倍的陣亡撫恤金以及後續的生活費用。”
“諸位,我知道你們對龍本君的死很憤怒。”
“但人死不能複生,並且澤田長官也拿出相應的態度,並且它已經向我做出保證,隻要你們不再糾纏,它絕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聽到陳國賓這些話,一眾鬼子官兵麵麵相覷。
它們心裡很清楚,這已經是它們能爭取到最好的結果。
“另外。”陳國賓又說:“澤田長官知道大家最近很辛苦,所以會按照個人表現,發放獎金,以鼓勵你們在它不在的日子裡繼續努力工作。”
聽到前半句話時,土肥圓機關的特工不以為然,但聽到後半句話時,這些家夥頓時興奮起來。
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表明,澤田悟這家夥要收拾鋪蓋滾蛋了?
“諸位若是同意,那就解散回到各自崗位工作,澤田長官說了,不會追究你們你們的責任。”陳國賓繼續說。
澤田滾蛋就是它們此行目的。
現在既然超額完任務,它們自然同意,紛紛轉身離開。
見狀,在周圍戒嚴的澤田悟護衛隊才悄然鬆了口氣。
“近衛君,你真是太厲害了,三兩句話就解決了問題。”淺野淩崇拜的看向陳國賓。
接下來,特務機關便開始準備龍本秀一追悼會的事。
原本死一個小雜兵,無需弄得興師動眾,誰讓這家夥搖身變一變成了個大炮仗,該給的麵子還是得給一下。
龍本秀一追悼會結束,澤田悟又給了陳國賓一筆錢當作獎金發放。
因為這老鬼子擔心被人打冷槍,不敢出麵,所以陳國賓將能拿到獎金的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忙活了三天,這些事情算是徹底結束。
澤田悟向上級彙報之後,也做好了離開淞滬前往金陵述職的準備。
陳國賓找到澤田悟的時候,河田彥正在收拾行李。
“澤田長官,你這是?”陳國賓故作不解。
“此事已經平息,我也要儘快離開前往金陵述職了。”澤田悟說。
這三天,澤田悟可謂是過的心驚膽戰,窗簾都不敢拉開。
尤其是吃飯的時候,更不敢吃機關內提供的食物,都是自己去外麵買菜,在後廚盯著廚師做飯,就是怕有人看自己不舒服偷摸下毒。
雖然此事可能性很低,但澤田悟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賭這些敢拿著槍來圍堵自己住處的瘋子們。
但凡來一個,都能讓自己好好喝一壺。
“這麼快,你不再多待幾天嗎?”陳國賓說。
澤田悟搖頭說:“不了,大本營的工作催的很緊,時間不容耽擱。”
“那安保工作呢?”陳國賓又問:“最近抵抗分子十分猖獗,若是你們這麼畜出城,很容易引起它們的注意啊。”
澤田悟搖頭說:“這我們自有安排,近衛君不用擔心了。”
見老鬼子這麼說,陳國賓不再多言,順手給澤田悟用了一張定位卡,實時鎖定這老鬼子的位置。
“對了,近衛君,我此次離開的事,不用過多宣傳,我隻想安靜的離開。”澤田悟又對陳國賓說。
“納尼?”陳國賓故作驚訝:“我還打算舉辦宴會送你離開呢。”
“勇士們最近很辛苦,抵抗分子又在暗處虎視眈眈,實在不適合再大操大辦,我就這麼走了就好,不要再折騰它們了。”澤田悟正色說。